发现大抵留下了四分之三的人。
对这个数字,他还算满意。
那些胆敢无视他,直接离开的人,必须要得到惩罚。
否则,岂不是寒了留下来这批人的心?
人不患寡而患不均。
陟罚臧否,不宜异同!
“郑礼。”
“小的在!”
县令平静的揉著掌纹,淡淡道:
“將消息传出去。”
“松风武馆,巨石武馆,神拳门,还有方才离去的诸多家族,漠视县中百姓安危,阻挠太平卫的建立。”
“將这些人列入名册,四处张贴,若有谁敢与他们往来,就是与官府为敌!”
……
……
李川回到松风武馆后,能感觉到气氛明显转变了。
之前蒸蒸日上,热烈高昂的五官,像是突然变得沉默,压抑起来。
有弟子哪怕在站桩都走起神来。
更是不少人,在低声討论著要不要退出的问题。
毕竟,每个人都不是孤岛,都有著家族,有著牵绊。
与声势浩大,几乎锁定胜局的县令府做对,松风武馆的下场不难预料。
李川默然地回到自己的院子里。
他清楚,这样的气氛,不会变好。
隨著县令诸多手段的落实。
舆论上,他们就被扣上了一个罔顾百姓的帽子。
往来上,许多势力不敢再与他们有往来。
哪怕是卖木桩子的乔家,恐怕都会选择避嫌。
偌大的武馆,吃穿用度都会受到极大的限制。
双管齐下,逼迫他们服软。
对此,李川只能专心练武,等待时机。
幸好丹堂独立於县衙之外,哪怕卫县令曾多次表示,让丹堂有选择性的卖药。
可陆秋寒却用丹堂不参与纷爭,只卖丹药为由压了回去。
所以李川丹药方面倒是没有受限。
而修炼玉皮功所需的药材,他也早有囤积。
在这不安寧的时节,他却能猫在武馆,一心一意地修炼玉皮功。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
县令的手段让松风武馆的弟子们苦不堪言。
迫於习武方面的缺憾,也迫於家族的压力,许多弟子选择了离馆。
而新来的弟子,更是趋近於零。
毕竟,县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