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川落座后,直奔主题:
“陆堂主,此次来我有两件事,一是想买六十颗培元丹,不知可有足够的存货?”
陆秋寒面不改色:
“存货只有三十余颗,不过你需要的话,我现在就让丹师快马加鞭的炼製。”
李川抱拳道:
“那就多谢陆堂主了。”
“第二件事,就是卫县令方才邀我去东风楼一敘。
给我开出月俸二百两银,还配有十颗培元丹的价码。
不过,我拒绝了。”
“哦?”陆秋寒的柳眉一挑。
对於卫县令邀李川去东风楼一敘之事,她自有渠道知晓。
可卫县令竟捨得下此血本,倒是让她有些没料到。
但更让她诧异的,是李川竟如此直白地就说出来了,没有任何避讳之意。
她深深地看了李川一眼。
这正是李川的高明之处。
与其遮遮掩掩,让人徒增怀疑,不如直截了当得把事情全貌交代出来。
李川其实想得很清楚。
他想要陆秋寒手上的天刀门名额,那就註定了不可能与县令站在一起。
既然如此,那就要表露出他的態度。
不站队时,可以游移不定。
可一旦选择了队伍,那就必须坚决。
若是像个墙头草一般,风吹两边倒。
那无疑会失去两方的信任,得不偿失。
果然,陆秋寒的美眸中闪过满意之色,对李川的信任又加深一分。
她的语气柔和了不少:
“放心,不会让你吃亏,去了三元府你就会清楚。
卫县令这些筹码,连半个天刀门的名额都买不到。”
李川也表示赞同。
天刀门的名额,不仅仅是要有钱,更要有关係。
哪怕让他抱著几块大金砖上门,也没人愿意收他。
送钱不是本事,能把钱送出去才是本事。
“陆堂主,不知卫县令什么时候会动手?”李川忽然问道。
他需要了解更多的信息,才能做出妥善的应对。
陆秋寒拿起酒壶,抿了一口:
“暂时还不確定具体的时间,但也就这三四个月了,动手前我会差人知会你。”
若是李川不曾將会见卫县令的事情全盘托出,那陆秋寒也不会告诉李川如此確切的消息。
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