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自己七馆比武和聚英会时,罗正到场过几次。
李川坐上马车后,不过片刻就到了罗记药铺前。
可才刚下车,李川就觉得有些诧异。
印著罗记药铺四个大字的牌匾,正被拆下。
罗正站在门前,正指挥著一群人工作。
察觉到李川的到来,他就马上放下手头的事情,快步走上前来:
“阿川,你来了!”
李川疑惑道:
“这是怎么回事?”
罗正笑道:
“世事无常,之前钱家与我们对拳时,我大伯便跑去了三元府谋退路。”
“没想到一番运转下,还真给他找到条新的出路。”
“之前钱家的霸道,让我们意识到,现在的罗家还是太弱了。”
“若不是阿川你仗义相助,早就不知道要流浪到哪里去。”
“所以我和我爹,大伯一致决定,要去三元府谋求更大的发展。”
李川点点头,表示理解:
“那你们这铺子就这么拱手让人了?”
罗正笑骂道:
“这怎么可能,又不是钱多得慌!”
“我们谈过多次,最后才找到一个富商接手,作价二千两银子。”
李川忽然问道:
“什么时候走?”
罗正指了指外边的九驾马车,轻声道:
“马上了,家当都已收拾好了。”
“所以我才想再见你一面。”
李川沉默片刻,笑道:
“那我送你最后一程?”
罗正也笑起来:
“化劲高手相送,自是求之不得。”
就这般,李川和罗正一起坐上了马车。
看著熟悉的內饰,李川有些恍惚。
在罗家送药的那些时光,承蒙罗正和罗侯平的照顾。
他总是比其他人悠閒。
一半的时间,都可以坐在马车上练武。
当时觉得有些顛簸,但现在想来却是一段独特的时光。
罗正掀开帘子,看著远去的平房,目光中透著对未来的憧憬:
“阿川,我大伯说三元府和这里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別。”
“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
“三元府下辖十三县中,拔尖的一撮才能踏上那片土地。”
“五门七派,六大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