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
在他之前,成绩最好的也就是秦风的九百斤。
换句话说,哪怕以秦风的实力,也最多提九百斤的石墩。
两相对比下,李川的实力毋庸置疑!
待李川下台后,松风武馆的弟子自发地为他让出一条道路。
庄北望的表情很是兴奋,使劲握了握拳。
就连罗正,都忍不住重重拍了拍李川的肩膀:
“原来你还真有办法,我以为你只是隨口说的!”
坐在梁行舟身旁的其他武馆馆主,也恭喜道:
“梁老哥教徒有方,竟得两位高徒,恐怕以后要『一门双秀才』了!”
梁行舟也显得很是意外,全然没有想到李川能有如此发挥。
因此,他客套道:
“这是我们武馆最努力刻苦的弟子,虽说是下等根骨,但將基本功锤炼得极其扎实。”
听到下等根骨四字后,武馆馆主脸上的热络淡了些,但还是恭维道:
“那也不错,一百五十六个暗劲中,能提起千斤石墩的不超二十人,而且各个都是將气血打磨牢固的老牌暗劲。”
“只要你这贤徒在第二轮中表现良好,那武秀才也是板上钉钉之事了。”
听到这,梁行舟摇了摇头:
“我这弟子,还未见过血,在擂台上恐怕难以延续如此表现。”
……
“对,举石墩和实战打法天差地別,整日在武馆打打木桩子,岂能叫一声『武夫』?”
吴研书大声附和道。
先前,他本打算看李川的笑话。
却没想到,李川竟真真正正將那千斤石墩给举起来了。
这一幕,可是將他骇得不轻。
毕竟,他可是亲口答应范婉瑜。
若是在擂台上能遇到李川,定会一掌將他打下台去!
以报李川拒绝之仇。
可看到李川如此神勇,他顿时就慌了神,连忙来找秦风询问情况。
不曾想,这一找正是找对了!
秦风说,李川平日只在演武场里站桩练功。
既不参加武馆小比,也不去城外剿流民,最多是偶尔与罗正对练几招。
当场,吴研书就差点笑出了声。
这样只练功,不实战的人,以前都叫做“银枪蜡头”。
擂台战,从来不是看谁气力大,而是看谁更悍勇,经验更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