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自家之前的铺子,可谓是天壤之別。
李川也是暗嘆口气。
他很清楚伯母在骗自己。
这种条件,再加上隨时隨地会到来的袭杀,怎么可能睡得著?
“川儿回来了,后面的是?”王秀梅走上前来,询问道。
李川介绍道:
“这是我在武馆的二师兄,是罗记药铺的长子。”
“伯母。”罗正大大方方地打著招呼。
王秀梅捂嘴惊道:
“罗记药铺?”
这句话將爷爷李年也给吸引了过来。
在外城的,谁敢说没去罗记药铺买过药?
以往,他们都认为这等势力的人物,跟他们不会有任何交集。
无他,两者根本没有相提並论的可能性。
他们只是外城可有可无的早点铺子
一时间,王秀梅显得有些侷促。
李川笑道:
“娘,不用紧张,罗师兄和我关係好得很,你就把他当儿子就好了。”
王秀梅瞪了李川一眼:“你这孩子,怎么跟人家说话呢?”
罗正却是附和道:“伯母,阿川说的也没错,您把我当儿子就好,只不过他得叫我一声哥哥!”
这句话出口,顿时把有些压抑的气氛给衝散了,逗得王秀梅合不拢嘴。
在后面的李年,內心也是有些感慨。
这就是大家族出身的教养,只言片语就能管中窥豹。
李川接著道:
“娘,你们都收拾收拾家当,罗师兄给我在內城找了个去处,待会儿就搬过去!”
王秀梅非常惊讶,隨后连忙道:
“这怎么使得!”
她赶忙把李川拉了过来,小声道:
“川儿,我们现在过得很舒心,不用担心。”
“內城那寸金寸土的地方,人家把我们送进去,那你得欠个多大的人情啊!”
李川无奈道:
“娘,多大的人情我都还得起。”
“你们不进內城,我在武馆里也不可能放下心来修炼。”
罗正忽然凑上前来,笑道:
“伯母,那间內城的宅子我家都没人住,空著也是浪费,不打紧。”
这么一说,王秀梅才鬆了口气。
李年却是眼神有些复杂,他想的更多。
內城的宅子,哪怕空著也是有市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