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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幕,他怒火中烧:
“好畜生,受死!”
暗劲高手的含恨一击,径直打在白眉猿头颅上。
“砰!”
一座小山般的白眉猿,轰然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眾人不敢鬆懈,赶忙用木盾把洞口堵上。
马匹焦躁不安,但未曾受伤倒也没有失控。
一夜无眠。
当太阳升起,洒下光辉时,眾人才终於鬆了口气,出去收拾残局。
“奔雷手,你这么死了,老婆孩子可怎么办?”与他相熟者,眼中带泪。
李川看著眼前的无头尸体,心情有些沉重。
方才这人还与他对过招,哪怕开始出言不逊,但后面也及时道歉。
算是个好汉子。
可这么个人,就直挺挺的死在他面前。
甚至可以说,若他没有修习雷影腿,身手没那么敏捷,恐怕也难逃一死。
生命有时很坚强,有时又脆弱的跟张纸一样。
不入暗劲,连保全自身性命的资格都没有。
眾人也或多或少的嘆著气。
任谁看到活生生的队友死在面前,也难以保持平静。
王有方走上前来,跪在李川面前,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阿川,如果不是你拉我一把,我早就死了。
我这条命是你给的,以后有什么用得上我的地方,儘管说!”
李川沉默著將他扶了起来。
罗侯平脸上带著自责:
“奔雷手的死,跟我脱不了干係,若我不追出去,若我哎。”
李川宽慰道:
“罗叔,你也不必太过自责,谁能想到是两头白眉猿一起。”
眾人也闻声附和。
正如罗侯平之前说的。
意外难以避免。
罗侯平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在临行前,眾人將奔雷手的尸体用布裹著,放上马车。
罗侯平也下来一起行走,沉默无言。
回去的路上开始有些压抑,可到后来也慢慢轻鬆起来。
像他们这种出身低微的武夫,没有家族托举,习武所需的资源全靠自己挣。
对於生死,他们也看得很淡。
而且眾人都清楚,与这次的危险相对应的,是这次的报酬。
送一趟价值不菲的珍药,每个人明劲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