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可你不一样,杀伐果断又心思縝密。”
“回去好好准备,到时送珍药的时候,我会带上你。”
李川瞳孔一缩。
珍药,那可不是寻常药草能比擬的。
单就这七辆马车的量,都值几百两银子!
事实证明,他那个带了些赌博性质的选择做对了。
“多谢罗叔提携!”
罗侯平温和笑道:
“回去吧,哪怕是下等根骨也有一线希望二次叩关。”
待李川走后,罗侯平面色瞬间沉了下来,一对鹰眸闪著冷光:
“那群饿狼有问题,去给我找到那批少年流民的踪跡,如果发现有联繫”
“一个也別放过!”
不杀些人,还真以为罗家任人拿捏。
……
李川走之前,预支了这个月的月俸。
加上得到的三两赏银,他的身家驀然来到了六两!
李川摩挲著怀中银子的质地:
“怎么有种拿了大额奖金的感觉”
世道还没乱起来,银两还是很值钱的。
五两银子便够一个三口之家的一年生活。
家里人省吃俭用,每日从早干到晚,也只能给他每月一两伙食费。
六两银子,毫无疑问算得上一笔巨款了!
而且,往后的每月,他最少都能拿到三两银子的月俸。
何况不止三两,每送一趟药材还有不少分成!
可以说,他彻底富裕起来了。
起码顿顿吃肉,毫无压力!
李川心头火热,但没有先去市场买吃食。
反而走到当铺,先把之前母亲当出去的玉鐲子赎了回来。
而后又去菜市买了三只烧鸡,一斤牛肉,十斤白米,还有两壶黄酒。
……
戌时。
李家早点铺。
冬天的夜总是黑的很早,戌时都已快完全黑了。
借著暗淡的月光,王秀梅疲惫的送走最后一桌客人后,瘫坐在椅子上。
开早点铺子本就是件很累的事情。
更別提这铺子还要从早开到晚。
每天把铺子洗乾净,都快到亥时了。
匆匆忙忙歇息片刻,寅时又要起床准备食材。
长久的过劳状態,让王秀梅非常憔悴。
不过想到远在武馆的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