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惑,早已经是与东林一体,若是不想办法将这些人给扫荡一空的话,又如何重塑苏州府。”
说话之间,许渊目光落在了前方一众人身上。
受到许渊以及上百东厂番子的威势所迫,四下一片寂静,不少热血上头的士子这会儿也恢复了几分冷静,竟有些不敢与许渊对视。
有人被许渊威势所慑,同样也有人无惧许渊。
准确的说应该是某些人在地方上无法无天惯了,在其思维当中,就没有他们家得罪不起的人,摆不平的事。
就像这会儿,一名半边脸红肿,一看就是被东厂番子以铁尺抽在脸上所致的士子冲着许渊叫道:“许渊,你手下番子竞敢如此伤我,我要你手下偿命……”
不少人闻言皆是一愣,用一种震撼的目光看着对方。
他们实在是不敢想象,对方到底是怎么敢向许渊说出这样的话的。
就连站在其身旁的几名士子这会儿也是下意识的同其拉开一段距离。
但是却也有个别士子闻言一脸钦佩的向着那人道:“高兄说的好,就该让他们偿命!”
许渊同样是用一种别样的目光扫了高禄一眼,一时之间竟有些忍不住笑了起来。
许渊甚至冲着身旁的周清远道:“周同知,看到了吗,某些人啊,真就是天高皇帝远,在地方上称王称霸惯了!”
高禄眼见许渊竟然没有理会自己,顿时一股羞怒之感涌上心头,上前冲着许渊道:“你可知道我爹是谁吗?”
许渊饶有兴趣的看向高禄道:“哦,不知令尊如何称呼,又是何方神圣?”
高禄下意识的挺直了胸膛道:“家父曾经乃是左都御史,虽致仕荣养,但在朝堂之上却是有不少故交好友,今日你若是不给我一个交代,你就等着被人弹劾吧。”
许渊骑在马上,搞出高禄一个身位,居高临下看着高禄道:“你可是本督主是谁吗?”
高禄一挥衣袖道:“你不就是钦差许渊吗,对了,你还是什么司礼监秉笔太监,我听说过你的名字。”许渊淡淡道:“你想本督如何给你交代?”
高禄眼中闪过几分残忍之色,立刻便道:“我要伤了小爷那人以死谢罪!”
说着高禄带着几分傲气道:“从来还没有得罪了小爷的人能活着的,他也不例外!”
许渊看向周清远。
周清远脸上露出几分苦笑低声道:“苏州高氏乃是苏州府官宦之家,三代皆有人在朝为官,最高坐到左都御史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