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待的道:“快说,孙通判怎么说?”
那仆从大口喘气道:“小的根本没有见到孙通判!”
众人闻言眉头一皱,满是不解之色。
陆月生一拍桌案沉声道:“废物,不是让你去寻孙通判吗,有南皋公的名帖,孙通判就算是再忙,也会第一时间见你。”
仆从惶恐道:“小的去了孙通判府上,远远的便看到有好多的东厂番子在抓人,孙通判一家老小全被东厂番子给押走了。”
“什么!”
有人惊呼一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邹元标盯着那仆从道:“你说孙通判的亲眷被东厂番子给抓了?”
仆从点头道:“小的亲眼所见,隐约听到那些番子说孙通判火烧钦差行辕,意图谋反。”
啪!
一只茶盏落地,碎成了碎片。
然而众人一个个的满脸震惊之色。
“老天无眼啊,怎么就没有烧死那阉贼啊!”
有人反应过来,忍不住叹息道。
此时赵南星深吸一口气看向邹元标道:“南皋贤弟,孙成乃你亲传弟子,如今他被阉贼扣上谋逆的罪名,怕是要不了多久,那阉贼便要派人来拿你,你乃我东林的擎天之柱,对方绝对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的,所以还请南皋贤弟速走,绝不能落入阉贼之手。”
其余之人也是连连点头。
这会儿陆月生开口道:“诸位,陆某这畅春园怕是不安全了,南皋公与孙通判的关系在江南众所周知,怕是对方第一个便要派人拿南皋公,我建议诸位立刻分散藏身,以免那阉贼趁机将我等一网打尽!”赵南星沉声道:“他敢!”
头发花白的赵南星,一脸的不怒自威,怒目圆睁道:“南皋贤弟与孙通判的关系众所周知,受到牵连倒也罢了,但是他许渊想要大搞株连,牵连无辜,那也要先问过老夫答应不答应。”
说着赵南星冲着众人道:“陆员外思虑周全,我等的确不该聚在一处,各自藏身也好。”
陆月生看向赵南星道:“鹤亭公,您德高望重,乃我东林名宿,为免那阉贼……”
显然陆月生也担心许渊会趁机对付赵南星。
不过赵南星却是摇头道:“老夫倒是要看看,那阉贼能奈我何!”
“鹤亭公!”
众人见状不由面色微微一变,纷纷劝说赵南星。
然而赵南星却是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
邹元标轻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