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化淳闻言向着天子道:“陛下,这奏章之中,许督主提到,还需要陛下给那几家一个锦衣卫百户的恩荫!”
朱由校轻笑道:“不就是一个锦衣卫百户的恩荫吗,就算是看在这几家每年能够给朕交两万两的盐税,这恩荫,朕准了!”
算一算的话,李昌五家,那就代表着一年单单是从这五家身上就能够收到十万两的盐税,更不要说这些人还会老老实实的将商税交上来。
这又是几万两的银子,也就是说,一年就是十几万两的稳定收入。
只是想想,朱由校便感觉,他是不是可以将盐商的名额如许渊那般分配下去,想必一定能够搞来一大笔的金银。
哪里像现在这般,大明每年收上来的盐税简直是不忍直视。
最让朱由校不能忍的是,大明盐政改革,纲盐法的施行,必然会令那些盐商、豪强、乡绅争抢世袭盐商的名额。
毕竞每一个世袭盐商的名额便代表着源源不断的盐利。
朱由校相信为了争夺这些纲盐承销名额,那些人绝对会花费大量的银钱去打点关系。
然而这一笔银钱显然全都白白的便宜了那些官员。
只是想一想一个小小的天津卫,李昌这些地方上的豪强、乡绅为了能够走通许渊的关系,求一个世袭盐商的名额,不惜拿出百万金银,以给他这位天子贺喜的名义送给许渊。
朱由校便是一阵肉痛。
一个天津卫便能够聚拢到这么多的钱财,那么放眼整个天下呢。
若是全国统一按照许渊那办法施行,怕是保证金都能够收来几千万两,而且每年的盐税也会源源不断,哪里会像现在这般只有那么点。
想到这些,朱由校不禁看向魏忠贤以及曹化淳道:“魏伴伴、曹伴伴,你们说许伴伴这办法是不是可以放眼全国施行?”
魏忠贤与曹化淳闻言下意思的对视一眼。
魏忠贤忍不住轻咳一声道:“陛下,怕是难啊,内阁那里绝对不会答应,百官也绝对不会答应。”曹化淳微微点了点头,显然表示对魏忠贤的支持。
朱由校说完之后,其实自己也明白,事情根本没有那么简单。
每次盐业改革,都会让一部分人得利,纲盐法的施行,得利最大的自然是那些走门路拿到世袭盐商名额的豪强、富商,但是要说负责推行纲盐法的一众官员没有从中得到什么好处,便是朱由校自己都不信。一想到本该归入国库,归入内帑的钱,就那么白白的养肥了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