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在金吾卫大营之中所看到的那一切是不是幻觉。
眯着眼睛,高攀龙的目光从杨涟、胡图二人身上扫过,忽然之间开口道:“本官或许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众人不禁面露疑惑之色的看向高攀龙,就连杨涟、胡图也忍不住看着高攀龙。
高攀龙眼中闪过睿智之色道:“我想大家绝对是被许渊他们给骗了!”
高攀龙这话直接让杨涟、胡图听得一脸的错愕。
就听得高攀龙越发的笃定道:“我敢说今日大家所见到的那一支所谓的精锐之师,极有可能都是中看不中用的样子货。”
听高攀龙这么一说,惠世扬等人也是忍不住眼睛一亮。
是啊,几个月时间绝对不可能训练处一支如杨涟说说的那般夸张的精锐之师出来,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如高攀龙所说的那样,只是一个外表光鲜,内里却宛若烂泥一般的样子货。
这样的军队大明也不是没有,护卫天子銮驾的羽林卫不正是这样的样子货吗,一个个人高马大,表面上看气势非凡,行走之间队列也是井然有序,可是羽林卫内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大家心里比谁都清楚。而听高攀龙这么一分析,本来今日被深深震撼到了杨涟也陷入到一种自我怀疑之中,难道说真的如高攀龙所说的那样,今日许渊展现给天子的其实并非是什么精锐之师,而是样子货。
虽然说有些怀疑,但是怎么看高攀龙的猜测都在情理之中。
而这会儿本来就被今日之事震撼的不轻的给事中胡图就好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立刻点头道:“没错,定然是这样的,那些士卒绝对都是样子货,是许渊故意搞出来迷惑天子的。”
说着胡图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道:“该死的阉贼,为了蛊惑天子,他真是什么都敢做啊!”惠世扬轻哼一声道:“许渊若非如此有心机,有手段,每次都能够把握住天子的心思的话,他又怎么可能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得天子如此荣宠,从一个小小的洒扫太监,一跃成为权倾朝野的权阉。”一名御史缓缓松了一口气道:“这么看来这次的事情算得上是虚惊一场了,一支精锐之师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训练出来的,更不要说许渊这阉贼小小年纪怎么可能懂得练兵之道,就算是许多军中将帅,都未必精通练兵。”
高攀龙眼中闪过一道精芒道:“不过这也给大家敲响了警钟,我们绝对不能够放任许渊执掌兵权,否则的话,许渊绝对会成为我们的心腹大患。”
杨涟淡淡道:“已经是心腹大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