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头。
而在孙承宗身侧,同样有一名头发花白,身着官服的老者,目光清明在观察着天子的反应。老者正是罢官多年的袁可立,不久前经许渊之手擢通政使司左通政署司事,与孙承宗等人一起侍经筵。就在月前,袁可立尚且还在河南睢州老家,结果新天子一道旨意下达,征召其入朝,任通政使司左通政署司事,侍奉天子日常讲学。
接到天子旨意的袁可立稍作沉吟便收拾东西,奉诏入了京师。
这是他第一次参加御前经筵讲学,也是第一次见这位大明的少年天子,因此袁可立一直都在暗暗的观察天子的言谈举止。
从天子在听讲之时的反应,袁可立从天子偶尔的只言片语能够看出天子非常聪慧,总能抓住问题的核心,给他的感觉,天子对于一些夸夸其谈的言辞颇为不耐,更为务实。
正当袁可立默默地观察着天子的一举一动,增加对天子的了解之时,忽的便见一道身影未经通报,径自进入厅中。
来人身着一袭蟒服,年岁却不过二十岁左右,行走之间,自带一股威仪。
几名侍讲的翰林见了竟然没有人开口训斥,一些人最多就是流露出几分不虞之色。
袁可立下意识的看向身侧的孙承宗。
在众人之中,孙承宗的资历最深,与天子也最为亲近,乃是天子潜邸之时便受先帝所托教导天子的帝师,只是让袁可立惊讶的是,面对那突然闯进来的年轻人,哪怕是孙承宗都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竟是没有发作。
而天子显然也注意到了来人,看到来人之时,脸上浮现出几分欢喜之色。
心思转动之间,袁可立看着来人,眼眸之中闪过一道了然之色,已然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这就是那位天子宠臣,司礼监秉笔兼提东厂督主,提督金吾卫四卫营,权倾朝野的大太监许渊吗!”猜到许渊身份的袁可立则是打量起许渊来。
也怪不得袁可立如此,要知道他进京之后方才得知这次自己得以起复,竟是这位司礼监秉笔的手笔。最关键的是,袁可立事先并不清楚自己起复的缘由,以至于入京之后才发现,自己莫名的就被视作了许渊这位权阉的党羽。
不过袁可立并非是迂腐之人,虽然说被人视作许渊党羽,却也没有放在心上,反而是在入京之后,通过一些故旧打听关于许渊的消息,毕竟不管怎么样,在外人眼中,他身上已经被打上了许渊的烙印,总是要对许渊有点了解才是。
然而这一打听下来,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