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兵仗局上下,贪墨了足足二百多万两,若是再加上贪墨匠人的钱粮的话,差不多在三百万两左右。
二十年便贪墨数百万两,这绝对是一个无比惊人的数字了。
如果说是放在太平年间,或许孙德他们贪墨的钱粮应该是匠人的钱粮占大头,偏偏万历三大征乃至萨尔浒之战,辽东战局,全都是发生在近二十年间。
朝廷在这几场大战之上所动用的钱粮不下一两千万两之多。
可见在这几场大战当中,朝堂之上各部衙门究竟从中分润了多少的好处和利益。
就好比历史上的辽东,崇祯皇帝加征三饷,每年单单是往辽东这个大窟窿里填进去的钱粮就达到近千万两之巨,不知道养肥了多少上下其手的官员。
许渊神色平静,这近三百万两的数字的确无比惊人,不过最终能够落入孙德手中的想来也在百万两之多,毕竟那是大致的总额,不可能全部落入孙德一人之手。
看了孙德一眼,许渊冲着边上的一名东厂掌班道:“带上一队人,立刻前往孙德府邸抄没其家财。”说着许渊想了想道:“其余之人也一并抄没家财,优先将其国积的粮食调来一部分,本督主要给兵仗局的匠人补发钱粮。”
掌班孙维闻言立刻恭声道:“督主放心,属下这就去办。”
目光扫过孙德,许渊冲着番子道:“继续审,让其交代的仔细一些。”
走出房间,许渊忽然看向孙久成道:“孙少监,你说这次兵仗局上下众多官员能够搜刮出多少钱粮出来?”
孙久成微微一愣,下意识的看向许渊。
就见许渊一脸笑意的看着他,心中立刻明白,这应该是许渊对他的一种考验。
孙久成稍作沉吟,想了想道:“回督主,下官以为,孙德等人沉瀣一气,上下其手,二十年间贪墨总额不下三百万两,可是如果抄没这些人的家财的话,怕是价值在千万两之巨。”
一旁的常海闻言不由惊呼一声道:“这怎么可能,明明只有三百万两,如何能够抄没出千万两的赃款?许渊反而没有太大的反应,就好像孙久成口中道出的上千万两这么惊人的数字与一百两没有多少区别。孙久成注意到许渊没有什么变化,心中也是暗暗钦佩不已。
其他不说,许渊所展现出来的这一份淡定从容,就不是谁都能够相比的。
只听得许渊笑道:“哦,孙少监不妨说来听听!”
常海则是一脸不解的看向孙久成,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三百万两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