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渊这是一点体面都不给孙德留,见面第一句话便是质问孙德是否知罪。
孙德闻言颤声道:“咱家何罪之有!”
说着孙德咬牙道:“许督主,咱家知道你深得陛下宠信,执掌东厂,但是你也不能随便给咱家扣帽子啊,咱家怎么说也是侍奉过神宗皇帝的老人了,正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有必要这般咄咄逼人吗!”许渊见孙德这么说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这是倚老卖老啊!
盯着孙德,许渊豁然起身,上前一步道:“既然你说自己是侍奉过神宗皇帝的老人,那你就去侍奉神宗皇帝吧!”
孙德感受到许渊话语之中的森然杀机,终于面色大变,再也维持不住体面,甚至因为心中震惊,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结果因为太过惊骇的缘故,双腿发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方。
“你……你要杀了咱家!”
四周兵仗局的一众人也是被吓到了。
孙德好歹也是兵仗局的掌印太监啊,许渊到来之前,那可是能够决定他们所有人乃至兵仗局下属数千匠人生死的存在。
然而面对着许渊,却是被许渊一言便定了生死。
“孙德你执掌兵仗局期间,以次充好,贪墨钱粮,致使兵仗局所出军械不堪用,克扣下属匠人钱粮,民怨沸腾,你说你该杀不该杀!”
面对着许渊的质问,跌坐于地的孙德不知道从哪里生出的勇气,亦或者是破罐子破摔,竞然直接从地上爬了起来冲着许渊讥笑道:“没错,咱家就是贪墨了兵仗局的钱粮,就是以次充好了又如何,大家都这么干,为什么咱家不可以。”
说着孙德犹自盯着许渊道:“许渊,你不就是仗着天子宠信于你吗,咱家侍奉神宗皇帝之时,你都还没出生呢,别和咱家装什么清高,你许渊还不是一样的贪赃枉法,谁不知道你清查金吾卫四卫营之时,抄没了无数的金银财货,可是那些金银财货有多少进了你的口袋,你许渊怕是比谁都清楚吧!”
一位是昔日神宗皇帝近侍,兵仗局掌印太监,一个是当今天子宠臣,司礼监秉笔太监兼东厂督主,两位身份尊贵的存在竞然互爆对方贪墨。
尤其是四周兵仗局的吏员、小太监一个个面面相觑,他们是真的被惊到了。
自家掌印也太敢说了吧,眼前这位可是天子宠臣,杀人如麻,砍了金吾卫四卫营数百颗脑袋的狠人啊。现在自家掌印竞然敢说许渊一样贪赃枉法,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是疯了啊!
众人一个个的缩着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