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自然也就过的苦哈哈的。
再加上本来兵仗局就没有多少活干,相当一部分的拨付过来打造军械的费用大部分也都进了那些管理层的腰包,以至于许多匠人日子都快要过不下去了,平日里只能靠着偷偷打造一些菜刀、剪刀之类的用具换取一些微薄的银钱勉强度日。
这一日兵仗局之中冷冷清清,一些吏员更多躲在厅房之中睡大觉。
毕竟大多数时候,兵仗局真就是冷冷清清,不睡大觉,他们都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
至于说掌印太监孙德,左右少监韩林、周旭,在兵仗局之中,那更是见不到他们的踪影。
忽然兵仗局衙门前的长街之上一阵轰隆隆的马蹄声传来。
数十骑东厂番子簇拥着一道身影奔着兵仗局而来。
大队人马在兵仗局衙门前停下,许渊骑在马上看着眼前就连衙门都显得颇为破旧的兵仗局,除了位于衙门大门两侧的石狮子之外,大门半掩着,他们这么大的动静,愣是不见一个看门的。
许大虎见此情形不禁咧嘴道:“咱们这不是来错地方了吧,兵仗局好歹也是二十四监之一,怎么连个守门的人都没有啊。”
许渊翻身下马,一众东厂番子也齐齐下马。
许大虎上前推开半掩着的大门,伴随着吱呀声,宽敞的衙门出现在眼中。
就在这时,一个略带沙哑,带着几分迷糊响起:“什么人啊,不知道这里是兵仗局衙门吗!”就见衙门边上的耳房之中,一个老太监迷迷糊糊的探出脑袋喊道。
一队东厂番子齐刷刷的涌入衙门之中,无比熟练的占据各处保持警惕。
许渊大步走进兵仗局衙门。
那老太监这会儿方才察觉到不对,但看清楚东厂番子的穿着打扮之时,整个人一个激灵,猛地尖叫一声:“啊,东厂……”
只是不等其喊完,两名番子便立刻上前将其制住。
许渊他们的动静不小,兵仗局之中许多人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只不过并没有多少人在意,毕竞平日里也没有什么大人物会来他们这兵仗局。
只是伴随着破门声以及呼喝声响起,许多人一下子回神过来。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东厂一名名番子便已经将各处值房之中的大小吏员全都带到了偌大的厅堂之前。就见一道身影正背对着他们站在兵仗局偌大的厅堂之前。
许渊一身蟒服,身披玄色绣金大氅,四周一名名东厂番子侍立,只是如此情形便给人一种肃杀之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