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那里受了气,那么就会跑到木匠房,只要心情好,更多的时间便回待在东暖阁批阅奏章处理政务。
看到许渊的时候,朱由校不禁道:“咦,许伴伴,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许渊笑道:“臣方才去金吾卫巡视,这不就入宫来拜见陛下了吗!”
朱由校闻言瞥了许渊一眼嘴角露出几分古怪笑意道:“你现在可是大忙人,没有什么事的话,几天都见不到你的踪影,这会儿来见朕,肯定是有什么事。”
许渊没想到朱由校会打趣儿他,不禁轻咳一声道:“臣日后定日日前来拜见陛下!”
朱由校闻言都市摆手道:“那倒不必,许伴伴你事务繁忙,朕还是知道的。”
说着朱由校放下手中的活计,看向许渊道:“说吧,这次来见朕有什么事?”
许渊轻咳一声,当即便将今日在金吾卫前卫,郑昌义所反应关于军械的问题给天子讲了一遍。朱由校听着微微颔首,擡头道:“许伴伴你的意思是?”
许渊神色一肃道:“陛下,不是臣不信任兵仗局上下,实在是不止盔甲厂、王恭厂,便是兵仗局所出的军械,质量方面都极为堪忧,臣不想苦心训练出来的士卒,将来没有死于敌人刀剑之手,结果却因为手中军械因为质量问题而丢了性命。”
朱由校如今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尚且还显稚嫩的少年。
只能说环境对于一个人的磨砺真的非常之大。
尤其是在见识到金吾卫四卫营的贪腐程度之后,朱由校对于大明的一众官员有了一个新的认知。朱由校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道凝重之色道:“看来就连兵仗局也一样贪腐严重。”
许渊没有附和,因为这就是事实,都不需要他说,天子自己也能够想到。
目光落在许渊身上,朱由校沉声道:“好,朕就将兵仗局交给许伴伴你来执掌,这兵仗局掌印太监之位,许伴伴你且暂时兼着,等你什么时候将兵仗局的大小蛀虫清理一空,理顺了再来向朕卸任吧!”不得不说朱由校对许渊真的是无比的信任、倚重。
兵仗局一个衙门,说给许渊便给了,丝毫不担心许渊权柄太重。
其实这倒不是朱由校心大。
实在是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且不说大明的政治架构,根本就没有太监造反的空间,权柄再大,哪怕是号称立皇帝的刘瑾,号称九千岁的魏忠贤,权倾天下又如何,天子一道旨意之下,尽皆乖乖听凭处置。更重的是朱由校对许渊的信任倚重,使得他根本就不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