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不菲的税收吧。许渊看着曹建,眼见曹建不开口,旋即冷笑一声道:“曹给事中,你这是不知道,还是不敢说啊!”曹建颤声道:“下官……下官不知!”
许渊冷笑一声道:“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若是本督主没有记错的话,不久前,曹家家主,也就是你伯父来信,信中不是提到,去岁你们曹家缴纳商税二百三十八两,上半年税监强行征收三千五百七十两,你伯父在信中向诉说,幸亏先帝罢黜矿监,税监,否则下半年你们曹家还要被征收数千两银子。”曹建睁大了眼睛,如同见鬼一般看着许渊颤声道:“这……这不可能,你……你怎么知道伯父来信内容的!”
许渊根本没有理会曹建的惊呼,而是冷冷道:“只布匹商业一项,曹氏便年入百万,净利润至少三五十万的,可是你们曹家所交商税只有二百三十八两。”
说着许渊看向叶向高、韩??等人带着几分讥讽道:“几位阁老觉得可笑不可笑!”
几人脸色颇为难看。
不是为了曹氏一族偷税漏税,而是为了许渊,许渊怎么可能对曹氏的情况掌握的如此之详细。如果说许渊是针对性的调查了曹氏,这才对曹氏如此了解的话那倒也罢了,说明这只是个例。可是这真的只是个例吗?
许渊的目光投向那些官员的时候,众人竟然一个个的宛若鹌鹑一般缩着脖子,根本就不敢同许渊对视。反倒是朱由校这会儿眼中充斥着不可思议以及熊熊怒火。
在他看来,曹氏就算是偷税漏税,怎么也不至于那么夸张才对,好歹交个一两万两啊,然而他怎么都没想到,曹氏竟然只缴纳了二百多两的商税。
朱由校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目光一扫,朱由校看向方才最先站出来的几人之一,黄启立。
此时的黄启立也是面色苍白,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退到了人群当中,甚至竭力的想要躲在其他人后面,一副生怕被天子,被许渊注意到的架势。
见此情形,朱由校不禁冲着许渊道:“许伴伴,黄启立黄御史的信息你是否清楚?”
躲在人群当中的黄启立听了天子的话,只觉身子一软,差点直接昏过去。
这被天子点了名,就算是许渊这会儿不知道,怕是过了今日,东厂、锦衣卫也会将他们黄家调查的清清楚楚,黄启立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早知会如此,打死他也绝对不会前来觐见天子。
许渊闻言,目光落在黄启立身上。
只听得许渊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