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重设矿监、税监,此恶政祸国殃民,有伤陛下清誉,魏阉此举乃是陷陛下于不仁不义之地,实乃国之大害,臣请陛下收回成命,将魏阉当众千刀万剐,以儆效尤!”
黄启立立刻上前接过曹建的话道:“曹给事中忠言逆耳,陛下声誉绝不能因为一阉贼而受损,天下万民苦矿监、税监久矣,此恶政万不可重开啊,臣请陛下收回成命,斩杀魏阉!”
随着曹建开口,其余众官员一个个群情激奋,叫嚷着让天子收回成命,斩杀魏忠贤。
朱由校看着眼前那一张张激动、愤怒无比的面孔,耳边传来的都是让其收回成命,斩杀魏忠贤的呼喊,一时之间只觉这些人面目好生狰狞。
若是他们真的是为民请命的话,那该多好啊!
朱由校看向为首的叶向高、韩??、刘一煜几人,缓缓开口道:“叶阁老、韩阁老、刘阁老,你们怎么说?”
深吸一口气,叶向高躬身道:“陛下,矿监、税监设立以至内监祸害地方,致使民怨沸腾,先帝即位之际便下旨罢黜天下矿监、税监,时消息传出,天下百姓为之欢呼,今魏公公向陛下进献谗言,请求复设矿监、税监,此举又置先帝于何地!”
叶向高话语较之曹建、黄启立委婉不少,但是却在言语之间将先帝都搬了出来,未尝没有提醒天子,罢黜矿监、税监乃至先帝到底意思。
韩??则是毫不客气道:“陛下,众所周知,矿监、税监的设立本就是恶政,百害而无一利,此祸国殃民之策,绝不可再次施行啊!”
刘一燥缓缓道:“臣请陛下收回成命!”
朱由校看着叶向高几人,忽然之间开口道:“诸位卿家,国库之中还有多少钱粮,今岁税赋几何!”叶向高几人面色微微一变,一时哑口无言。
国库哪里还有什么钱粮,早就支出一空,至于说税赋,他们心中更是清楚,较之去岁,锐减了近一成。看着刘一爆、叶向高几人的反应,朱由校不禁冷哼一声道:“看来诸位卿家心中也清楚国库空虚,税赋锐减了。”
一位御史忍不住道:“陛下,国库空虚、税赋锐减乃是天灾频发所致,与矿监、税监复设有何干系,臣等定辅助陛下将大明打理的井然有序,介时必然国库充盈……”
朱由校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国库充盈,什么时候国库充盈过,朕就问,税赋为何锐减,那减少的税赋难道说就那么凭空消失了不成?”
说着朱由校指着曹建道:“曹给事中,你来给朕说说看,减少的税赋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