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不久前呈报上来的内帑进账数据较之去岁勉强持平。”许渊惊讶道:“持平?竟然还能够持平!这都持平了,陛下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曹化淳神色古怪的看了许渊一眼道:“督主,您忘了,今年内帑的进账之中,可是有一笔数额最大的进账是您抄没周宗建那些豪强、乡绅所得啊,足足数百万两银子的抄家所得呢。”
许渊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他算是明白过来,为什么天子会看到内帑、皇庄呈报上来的数据会变得不高兴了。
想一想,明明抄家数百万两那么大的一笔收入归入了内帑,在这种情况下,内帑的进账竞竟然才与去岁持平,这代表着什么,再清楚不过。
也就是说,如果抛开那一笔大额的抄家所得的话,意味着今岁内帑进账暴跌了数百万两白银。这么一大笔银钱的暴跌,别说是身为天子的朱由校了,恐怕换做任何人都不可能无视。
朱由校能够忍着怒火没有发飙,那已经是相当有克制力了,真要换个脾气暴躁点的,怕是早就爆发雷霆震怒了。
就在许渊与曹化淳在偏厅之中说话的时候,两道身影悄无声息的进入隔壁房间之中。
若是有人见了怕是要惊掉下巴。
因为那一副悄默默模样的不是别人,竟然是魏忠贤以及一名小内侍。
小内侍正是不久前被王体干低声吩咐离去的那名。
二人进入房间之中,临近房间一侧,凝神倾听之下,竞是可以清楚的听到隔壁许渊与曹化淳之间的对话。
偏厅之中,许渊轻笑道:“内帑的收入能不掉才怪,先皇一登基便在方从哲几位朝中重臣的请求下下旨罢黜、撤回了天下各地矿监、税监,甚至还频频大规模自内帑支出一笔笔的开销,只能说也就是神宗皇帝给先皇还有陛下留下的家底给殷实,否则的话,恐怕内帑早就支持不住了。”
曹化淳也是历经几代帝王的老人了,当年跟在王安身边,侍奉身为太子的光宗皇帝,对于神宗陛下还是颇为了解的。
神宗皇帝正是靠着遍布天下各处的矿监、税监将地方上的银子收拢上来,纳入内帑之中。
若非如此的话,仅凭张太岳改革的遗泽可扛不住万历三大征的惊人军事支出。
加起来绵延了十几年之久的万历三大征,最终能够获胜,那可是拿着大把大把的钱粮生生砸出来的,期间所花销出去的钱粮可以说是数以千万计。
也就是神宗皇帝能够凭借着矿监、税监收拢到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