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之间,一众乱兵便冲进了四方楼之中。
即便是四方楼再如何的宽敞,可是一下子涌入上百之多的士卒,也是显得无比的拥挤。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是惊动了在楼上用餐的许多客人。
这些人不是豪强就是京中权贵子弟,不过是出来正常吃个饭而已,结果竟然遇到了这种事情。 当一群乱兵闯入四方楼的时候,这些人直接被吓到了。
尤其是看到那些乱兵挥舞着手中棍棒将四方楼的伙计打的抱头鼠窜的情形时,这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权贵子弟,没有一个敢站出来说话的。
“郑昌义,滚出来,郑昌义贪墨军饷,还不快滚出来给大家一个交代!”
随着呼喊声响起,整个四方楼乃至四周都回荡着这个声音。
正在楼上与几名心腹庆贺自己即将高升的郑昌义显然也注意到了楼下的动静。
透过窗户,郑昌义几人可以清楚的看到一楼那些乱兵赫然是身着金吾卫前卫军服,甚至郑昌义他们还从这些乱兵之中看到了几道熟悉的身影。
“怎麽回事,为什么这些士卒会奔着本官来,什麽贪墨军饷,老子就算是贪墨了,那也是指挥使拿大头,为什么他们不去找指挥使,偏偏来找本官!”
郑昌义听着这些乱兵的喊声,那是又惊又怒。
惊的是这些士卒的举动已经相当于哗变,怒的是这些人竟然奔着自己来,这是要置自己于死地吗! 郑昌义的次子郑仁芳看着下方的乱兵不禁皱眉道:“该死,这些人想死吗! “
说着郑仁芳便冲了出去,等到郑昌义反应过来想要阻拦的时候,却是已经来不及了。
郑仁芳冲下二楼,魁梧的身形站在楼梯口处,冲着一众叫嚷的乱兵吼道:“你们想死吗,这里是什么地方,也容你们撒野,还不给老子滚回军营去”
郑仁芳平日里在金吾卫前卫,那好歹也是二代,许多士卒对其都极为敬畏。
郑仁芳虽算不上仗势欺人,但脾气也不怎么好,行事更是冲动,否则的话,也不会脑袋一热便跑下来了而这些士卒在看到郑仁芳的时候,下意识的气势一弱。
毕竟即便是乱兵,也天然对于自己的上官有着几分畏惧。
但是孙亮这会儿上前一步,直接便冲着郑仁芳便是一棍子打了下去。
郑仁芳哪里想到会有这么一遭啊,整个人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便被一棍子敲在了脑袋上。 顿时郑仁芳只觉脑袋一痛,一阵天旋地转,猩热的鲜血顺着额头流淌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