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斥声。
那番子甚至能够清楚的听到许渊在怒斥刑部大牢的人全都是废物。
“废物,全都是废物,天牢这等地方也能够失火,真当本督主是傻子吗”
咆哮声,怒骂声足足持续了盏茶功夫,四周几名番子听着厅中传来的怒骂声,相互对视一眼,低下头去。
没有多大一会儿功夫,那几名番子就见一道身影从厅中走出,不是许渊又是何人。
就见许渊面色阴沉无比,脚步奇快,几名小内侍跟在许渊身后,全都是一副噤若寒蝉模样! 几名番子只是偷偷看了一眼,只一眼便能够感受到许渊身上那股子极度压抑的怒火。
没有多久,一些人便收到了消息。
身为东厂督主的许渊在衙门里爆发了雷霆怒火,最后铁青着脸匆匆入宫去了。
皇城之中
一间厅堂之中,身着一身精美袍服的魏忠贤正自端坐在那里,悠然的品着茶。
下首坐着的则是司礼监秉笔之一的王体干。
不错王体乾也是司礼监秉笔,只不过他这秉笔相较于许渊司礼监秉笔兼提督东厂来无论是权柄还是影响都明显要差了太多。
司礼监往往设掌印一人,秉笔数人,如果说将司礼监掌印看做内阁首辅的话,那么司礼监秉笔就相当于内阁阁臣,所以秉笔数量往往因天子需要而定,职责便是辅助天子批阅奏章。
而依附魏忠贤的王体干、依附许渊的曹化淳,如今皆是司礼监秉笔一员。
在这厅堂之中,除了魏忠贤、王体干之外,尚且还有李永贞几人。
可以说未来魏忠贤手下的几名得力干将如今差不多已经汇聚到了魏忠贤麾下。
此时身为司礼监管文书房的李永贞冲着魏忠贤道:“魏公,这次许渊一次向陛下进献了价值数百万两的金银进入内帑,陛下这两日心情简直不要太好,许渊可谓恩宠日盛啊! “
魏忠贤面色颇为难看道:”他许渊就是个佞臣,专会讨陛下欢心,等咱家掌握了锦衣卫,定不让其专美于前! “
说着魏忠贤看向王体干、李永贞几人道:”让你们拉拢那些朝臣,可有什么成效,咱家可听说如今朝中已经有不少官员私下里表露出了亲近许渊的态度,咱们绝对不能够让其比了下去。 “
听魏忠贤问起,王体干轻咳一声道:”魏公尽管放心,他许渊可是得罪了不少士林中人的,看不惯他的人可不在少数,况且魏公您才是这司礼监的一把手,相较于凶名在外的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