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气。
王体乾颤声道:“皇爷,要不见他们一见……”
正在气头上的朱由校猛然之间转头死死盯著王体乾斥声道:“怎么,你要朕向他们低头!”
噗通一声,王体乾嚇得浑身一哆嗦,直接跪倒在朱由校面前道:“奴婢不敢,奴婢万不敢有此念啊!”
朱由校衝著宫门方向怒声道:“魏忠贤,你这老东西与他们多说什么废话,既然他们想跪,就让他们给朕跪著,传朕旨意,封闭宫门,谁敢放他们一人进来,朕诛他九族!”
乾清宫门口距离暖阁距离不算太远,朱由校的怒声传来,左光斗、杨涟、孙佳泰几人不禁高声衝著暖阁方向高呼:“请陛下收回成命!”
魏忠贤感受到天子怒火,眼看这些人聒噪,立刻狠狠地瞪了眾人一眼,转身便衝著何清等小太监尖声道:“陛下的旨意都听到了吧,封闭宫门,放任何一人进去,不用陛下吩咐,咱家也要了你们小命!”
伴隨著一阵吱呀声,厚重无比的朱红宫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內外。
左光斗、杨涟、孙佳泰等人看著缓缓关闭的宫门眼中满是不屈的神色,就那么直挺挺的在宫门前跪著。
站在暖阁门口处,原本可以清楚的听到左光斗、孙佳泰他们的喊声,但是此刻隨著宫门关闭,內外仿佛成了两方天地,那喊声也在风中变得微不可闻。
魏忠贤一回到暖阁便看到面色阴沉的天子,心中再次將宫门外的一眾人狠狠的咒骂了一番,脸上却是堆出笑容道:“陛下息怒,与这些人置气,伤了身子不值当啊!”
朱由校盯著魏忠贤,看的魏忠贤心里都有些发毛了。
突然朱由校开口道:“魏伴伴,你说朕是不是太好脾气了!”
“啊!”
也不管魏忠贤是何反应,朱由校自语道:“他们欺朕年幼,欺负朕在朝中没有可用之人,就连司礼监都站在他们一边,朕就是个孤家寡人……”
事实也如朱由校自己所说的那般,一两个月之前,他还只是一个无忧无虑的皇孙,怎么看那至高无上的帝位都与他没有什么关係。
可是谁又能料想到,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內,大明两位天子先后驭龙归天。
朱由校一个透明皇子就这么匆匆即位。
他有一个可以依仗的心腹朝臣吗?没有!
但凡是他如朱常洛一般做过几年太子,身边聚拢一批可用心腹大臣,又何至於会让李选侍一介先皇宠妃生出妄念,更不可能会有移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