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许渊是天子宠臣不假,可是你们也不想一想,他才入宫多久,有根基,有可用之人吗?这偌大的直殿监,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够维持运转的。””
余青眯著眼睛,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道:“莫怕,这直殿监离了我们,谁也玩不转,他许渊只要不怕弄得直殿监大乱,继而影响到皇城秩序,那他就拿我们开刀便是。”
说著余青睁开双眼扫视眾人,带著几分沉稳与篤定道:“咱们这位掌印,当下最该做的是拉拢我们,否则的话,他就等著丟人丟到陛下那里去吧!”
孙蓬笑道:“余老哥所言有理,许渊是聪明人,当是知道轻重的!”
听孙蓬、余青这么一分析,原本心中还颇为惶恐忐忑的一眾人顿时充满了信心。
是啊,直殿监少了他们,谁来维持直殿监上上下下数以千计的人员调配,这么一想,他们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况且他们之中不少人也不是没有做准备,想来许渊看到了他们所表示的心意,定然也不好意思难为他们吧!
顿时许多人都面露轻鬆之色,一扫先前的忐忑模样。
以至於这些人在议事堂中竟是说说笑笑起来。
这边的动静之大,甚至都惊动了不远处的堂房之中的许渊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