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王安忽然有一种看到了自己未来的既视感。
猛地收敛思绪,王安起身皱眉道:“必须要去见一见方从哲、刘一燝他们,天子震怒,总要想法安抚才好!”
都察院
一早参加过大朝会的诸位御使此刻回到衙门之中。
左光斗面色颇为不虞看向正自品茶的贾继春道:“贞復兄,今日你这一道奏疏却是让陛下有些顏面无存啊!”
贾继春与左光斗本就不和,此刻闻言只是淡淡瞥了左光斗一眼道:“你左光斗也是都察院一员,岂不知风闻奏事本就是我等御使本职,难道我那奏疏內容有什么不对吗?”
左光斗冷哼一声道:“你那奏疏有没有问题,你自己心中清楚,况且你可知今日之奏疏,一旦流传出去,必有损於陛下声名!”
贾继春眯著眼睛,瞥了左光斗一眼道:“別以为本官不知道你们东林的想法,只可惜你们的拥立之功被一个小太监给抢了去,没能博得拥立之功,是不是大失所望啊!”
说著贾继春站起身来,盯著左光斗道:“如今你们东林支持陛下驱逐贵妃,想要藉此获得陛下好感,简直妄想,本官不怕告诉你们,下次朝会,本官还会继续上疏,关於陛下苛待皇妹、驱逐庶母之事,陛下必须要给百官,给天下一个交代,否者如何为天下之君父。”
同为御使的周宗建立刻义正言辞道:“好,贞復兄说的好,陛下若连庶母、亲妹都要苛待,又何以善待万民,我等身为臣子,自有时刻监督陛下言行的职责。”
贾继春、周宗建的一番话立刻引起几位御使的称讚。
一些人眼中更是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这可是直諫天子啊,最好是將事情往大了去闹,如此卖直邀名的大好机会可不多,只要抓住了这次的机会,他们也可藉机博一个直言敢諫之美名,说不得会因此而名扬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