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难尽”来形容。
惊异者有之,鄙视者更是不少。
大堂主座,宇文宪沉默不语,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齐王殿下,贺若将军没什么值得怀疑的,这不过是那高伯逸的离间计而已。”
韦孝宽看众人都不说话一直冷场,站出来为贺若弼说了一句好话。
其实贺若弼是不是无辜的呢?这个很难说。
但最起码,他不是什么英雄好汉。被俘后还被放回来,这脸打得不够响,还是他脸皮太厚?
好比说后世一个女人跟健身教练半夜都在健身,健身了好几个小时!
你能说她有问题么?你能说她没问题么?
“贺若将军,你有什么想说的么?”
很久之后,主座上的宇文宪才缓缓问道。
“清者自清,在下无话可说。”
贺若弼一脸平静的拱手说道。
他这话倒也没说错,只不过,自己怎么说,其实是次要的,主要还是看别人,特别是宇文宪怎么看。
“贺若将军下去歇着吧,如今大军损失有点大,序列也被打乱,贺若将军暂时不要下军营了,就在都督府里住下,听本王的军令行事吧。”
宇文宪轻叹一声说道。
这句话等于就是:将贺若弼软禁于都督府!
基本不处置,但也不是完全没防备。
“末将领命,末将告退。”
贺若弼面无表情的对着宇文宪行了一礼,转身便走。
现在他已经成为了一个尴尬的人,留在这里,完全是多余的。趁着没人讥讽自己,还是赶紧闪人比较妙。
等贺若弼走后,大堂内所有人都暗暗松了口气。
今日这局面,实际上非常不好处理,一个不小心,就会对本来就低迷的士气,造成严重损害。
“诸位以为本王这么处理,如何?”
宇文宪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就像是三天没睡觉一般。
大堂内的窦毅、韩雄、韦孝宽、梁士彦等人,全都面面相觑。有韦孝宽的话在前面打底,好像他们现在再说什么,都不太合适。
而且这种话,是要负政治责任的。
如果贺若弼是叛逆,你替他说话,将来就会被认为是同党。
如果贺若弼没有背叛,你却说他坏话,那么将来别人就会说你人品不行。
所以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不好的。
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