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不动声色的观察高伯逸到底想做什么,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反正这里的士卒,又不是他们窦家的人!
说句难听的,他只是宇文邕派到这里来,压着边军不要投降的“监军”罢了。窦毅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来这里会有什么作为。
更不要说打败高伯逸了。
战场上都输了,现在沦为阶下囚,还是多看不说为妙。
“天武兄以为,我会如何处置这些战俘?”
高伯逸转过身,笑着问窦毅。
站在高伯逸身边的竹竿,瞥了窦毅一眼,没说话。而总是跟在高伯逸身边的郑敏敏,此刻正在书房里奋笔疾书的“润色”那本“奇书”呢。
“大都督如何处置战俘,这一点,作为败军之将的在下,似乎没有说话的意义。”
窦毅不卑不亢的说道。
高伯逸随意的摆摆手道:“无妨的,鄙人做事一向是讲究冤有头,债有主,不会杀无辜之人。天武兄要是觉得在下处置得不对,但说无妨,反正过两日,在下就派人送你回蒲坂,到时候宇文宪也肯定会问的。
你今日什么都不说,到时候定然面上不好过。”
这个问题窦毅确实没想过,不过可以看出来,高伯逸考虑问题还是很妥帖的。窦毅无奈苦笑道:“鄙人从军也十多年了,见过不少血腥厮杀。高都督请自便,能过自己那一关就没事。”
他已经躺平,不打算折腾了。有时候,说多了未必会好,若是激怒高伯逸,只怕这些周军俘虏会更不好过。
一阵尴尬的等待,二人都没有说话。倒是高伯逸身边的竹竿,几次想开口,看到窦毅在,感觉不是很方便,想说话又硬生生的忍住了。
不一会,张彪和几个神策军大将都来了,并告诉高伯逸,一切都准备就绪。
言外之意就是,哪怕高伯逸下“屠杀”的命令,他们也能很干脆的解决。
这些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情,没有谁会挂在嘴边说的。
“走,去看看。对了,我的小喇叭带上,还要对这些人喊话呢。”
众人一路来到玉璧城内的校场,一万多俘虏被集中在大校场里,看着黑压压一片的,气势颇为惊人。
当然,也不过是一群死狗而已!
这些人目光涣散,无人说话,更无人在其中串联什么的,他们现在似乎对所有的事情都不关心,已经猜到了自己将会迎来什么结局。
“我是齐军主帅高伯逸,你们很可能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