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咧的,没想到做事这么地道啊,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大哥多拿一点,弟兄们都没意见的。”
又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高伯逸听出来了,这厮是李达身边的副将。
“这像什么话。军中多少人都盯着我们呐,你们不要脸,我还要脸呢!就这么说定了,全部都分了,谁手里都不许私自截留。
都跟那些狗崽子们说明白,这次大战,是高都督将来当皇帝的关键之战,谁要是出工不出力,别怪战后我李某人把他们的手脚都砍下来。
高都督要是当皇帝了,肯定要照顾铁了心跟他混的亲信对不对?你们啊,眼光不要老是盯着那点钱,将来天下一统了,高都督乃是天下共主,指甲缝里随便漏一点东西出来,够你们祖孙三代吃了。
明白不?不明白晚上回去想!明天早上,我……嗯,我们要写一封血书上去请战,知不知道?”
李达越说越带劲,高伯逸只是要走一步,结果这厮往前跑了好多步。
果然,人民群众的眼睛不仅雪亮,想象力也是无穷无尽的。
高伯逸心中暗暗叹息,果然是人心可用!
有种东西,叫做“势”,虽然它看不见摸不着,但是你却能实实在在的感受到。
自己小心翼翼的处理了六镇鲜卑的问题,没有大规模的杀人,并且给了所有人一条路走,势就慢慢起来了。
无数“沉默的大多数”,他们都在用眼睛慢慢看,平日里看不出什么来,关键时刻,就能知道人心是否可用。
这几年,高伯逸在齐国慢慢的立下的“新的规矩”,让所有的事情,逐渐都有法可依。不像高洋那样,心血来潮,就突突突的做这做那。
势就这样慢慢的起来了。
如果自己完全站在世家那边,跟世家沆瀣一气,那么,最后的结局,不过是西晋的翻版而已。
高伯逸悄悄的离开了这一片营房,跟巡哨的士卒打招呼不要声张,然后来到了另一片营房。这里的“堂屋”,同样也是亮着火把。
果然,这些人跟李达他们,其实也是一样的。各部拿到布券以后,并不会私藏,而是会集中起来开会,然后商量这些东西要怎么处理。
平日里的严苛军规,还是锻炼了这些人的团结意识!
在严苛的考核下,有些科目依靠个人实力,是永远无法取得好成绩的,比如说刀盾兵的列阵,变阵,更换弩机等项目。只有依靠群体的力量,不断摸索配合,才能达到想要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