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便走,不做丝毫停留。
等他走后,阿史那玉兹像是大病一场,直接瘫软在桌案旁。
“你以为你是勇敢的人么?不,你不是。如果你勇敢,那么在我第一次拉开你腰带的时候,你就应该自尽。
你应该知道,我也承担不起突厥公主死在齐国的责任。我是强者,我可以示弱,但你不要认为你是强者,你只是个弱者,弱者只有逞强,才能搏出一丝生路,知道么?”
不知怎么的想起高伯逸在自己离开齐国最后一天说的话,阿史那玉兹流下了莫名的泪水。
确实,她是个懦弱的人,她是不敢死的。只有作出死也无所谓的姿态,才能克制住宇文邕。弱者逞强,果然如此。
那个男人,太强了,只怕……可汗也不是对手。
阿史那玉兹心中涌起一个可怕的念头来。
……????辛道宪回到玉璧城,进到韦孝宽所在的府衙书房,就看到这位当年力敌高欢,拯救了西魏的名将,正看着玉璧周边的地图发呆。
“都督,我从高伯逸那里带回来一首诗,请过目。”
辛道宪大概的说了下这首诗怎么来的,复述了一下高伯逸的原话。韦孝宽看着这首律诗的后四句,久久无语。
“都督?”
辛道宪跟着韦孝宽时间也不短了,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
“京兆韦氏无忧,倒是周国已经……唉!”
韦孝宽一句话多余的话都没有,只是叹气。
两人桌案前坐定,韦孝宽将一副周国的大地图拿到桌案上平放着,然后一边拿着油灯,一边用手指着某处说道:“玉璧之围很好解决,突厥人出兵,从北面入晋阳,猛攻晋阳城,玉璧之围,不战自解。
这是兵法中的围魏救赵之计。”
说完,他脸上满是遗憾之意。一来突厥人是异族,二来……这些碧莲根本不可能单独出兵去跟齐国人死磕。
“木杆可汗心机深沉之辈,不太可能会冒这么大危险。”
“他们能有什么危险,不过是买卖赔了而已。都是些鼠目寸光之辈。”
韦孝宽忍不住讥讽道。等高伯逸灭周以后,会极大的扩展自己的战略出口,到时候,主动权就不在突厥人那边了!
大宋为什么一直被草原民族压制,除了以文制武,不兴武德外,失去关中以北的战略出口,也是重要因素之一。
“不说这个了,说多了晦气。”韦孝宽摆摆手,像是要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