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为了防止齐军卷土重来,我命人在玉璧城某处埋了一批石炭(煤),知道这件事的人,很多都已经不在这里了,你那时候还不是我的长史,自然是不知道此事。”
韦孝宽淡然说道,脸上却并无得色。因为这批石炭也不过是解燃眉之急罢了,其实总量并没有多少。
毕竟,谁也没料到,周国与齐国的国力,会呈现一边倒的劣势!
“就算是这样,多点木柴留着,我们赢的希望不是更大么?”
辛道宪没有那么好糊弄。
“如果不稳定军心,只怕这两天就有人悄悄出城,投靠齐军!我这也是不得已为之,懂么。”
韦孝宽无奈的说道。
他何尝不知道烧水让全军将士洗澡,跟作死没什么区别。但正因为这样,才能证明自己这边储备很多,根本不像是高伯逸他们说的那样!
如此一来,能在很大程度上稳定军心。至于后面的,高伯逸这次是出的杀招,而且还是阳谋,哪怕你知道他会怎么做,却依旧没办法去改变。
除非周军能前来玉璧城解围。
“准备一下,晚上就过去问问,放心,他会让你回来的。”韦孝宽轻轻的拍了拍辛道宪的肩膀说道:“我一家老小的性命,就看你这次跟他交涉如何了。”
韦孝宽意味深长的说道。
辛道宪张大嘴巴,顿了半天,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最后只能化为一声叹息。
“两军交战,攻心为上,这一战,我们其实已经输了。除非……”
后面的话,韦孝宽没有说,感觉也没必要说了。
……
破壁城内高伯逸居住的两层小楼里,他将厚厚的一迭书信堆到郑敏敏的案头说道:“这些信,你帮我回了吧,不懂的就问我。”
说完,他坐到窗户边上,眺望对面的玉璧城。
“都督……这么多信,你都不看啊。”郑敏敏瘪着嘴问道。
“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懂不懂?干好你文秘的工作就行了,忘掉你是个女人,不要想着做妾这样乱七八糟的事情。”
高伯逸懒洋洋的说道,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反正就是一副欠揍的样子。
郑敏敏拆开第一封信,是邺城户部老宋写来的,大意就是问邺城周边,要沿着漳河建一些养鸭子的作坊,具体要盖成什么样的,多大规模。
说了半天,最后的落脚处,还是钱。也就是说,户部要拨款多少,去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