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德红着眼睛问道。
这话让郑敏敏略微有些诧异。
她有些不解的问道:“我们为什么要填那个窟窿?我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一石粮食都挑不动,要填什么坑?
我们两手空空而来,用一堆废纸,把淮南搅和得混乱不堪。走的时候,两手空空的走,就完事了嘛,你到底是在担心什么?”
“我是在担心那些麦子期货……”
郑元德话说了一半,好像脑子里灵光一闪,猛然定住,很快又不得其意,露出困惑的表情。
“我们临走的时候,高都督送了我四个字:无欲则刚。只要我们没有私利,那么这一次,躺着都能赢。
我们无论在期货交易所里怎么闹腾,赚了也好,亏了也罢,那些都不是我们自己的。我们两手空空而来,两手空空而去就可以了,你到底是在担心什么呢?”
“我担心他们会去郑氏的祖宅要粮食!”
郑元德怒吼道。
郑敏敏对于郑氏来说,早已是叛逆一样的存在,她可以不在乎祖宅和族田。但是郑元德不能不在乎!
“兄长想多了,我不去找他们麻烦,就已经很好了,他们万万没有本事来找你麻烦的。”
郑敏敏淡定的摆摆手说道。
正在这时,竹竿走了进来,悠然自得的递给郑敏敏一封信,依然是高伯逸的亲笔信!
郑敏敏拆开信纸,看了一遍,脸上的雀跃几乎掩盖不住。
“可以了,准备收网了。麻烦公孙先生走一趟府衙,将书信交给杨愔,让他依计行事即可。我想,我们应该快要回邺城了。”
竹竿脸上并未出现惊讶的表情,接过信,给郑敏敏行了一礼说道:“郑小娘子颇有几分高都督的神遂,高都督知人善任,果然是没有选错人。”
竹竿平日里不怎么说话,但是郑敏敏一直觉得这个人是个活得非常明白通透的人。这种人对于自己想要什么,不需要什么,都非常清楚,不会去追究那些大而无用的东西。
等竹竿走了以后,郑敏敏笑着对郑元德说道:“兄长这几日去买点风流倜傥的绸衫,我不方便出面,麻烦所有的事情,兄长出面就行了。什么都不要说,只要表示出很为难,要好好考虑下,就行了。”
……
在杨愔接到高伯逸信件的第二天,扬州官府就宣布了最新的政令!
第一条,对周国战争在即,所有囤积居奇粮食的人,居心妥测。无论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家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