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们很害怕郑元德这样的人加入其中,破坏默契。所以当郑元德清空手里的小麦期货后,那些人就开始反击了。
至于海盐期货,丝绸期货这些东西,他们根本不放在眼里!这些人,本身就不是为了赚钱而来的。他们想要的东西,其实就只有跟朝廷讨价还价的话语权而已。
小麦价格高企,这个烂摊子,最后,还是需要官府出来兜底,不可能一直拖下去。
刚刚秋收的时候,不管是自耕农,还是世家,手里的粮食都很多,不存在缺粮的问题。然而粮价如果一直这么高,肯定会引起社会秩序的崩溃。
而这一切,则是邺城中枢不愿意看到的。他们必然会派人到淮南来,跟这些本地世家“做工作”,并且作出一定的妥协。
这一切郑敏敏都看在眼里,却并没有对郑元德透露半个字。
而郑元德前些时候在期货交易所里大杀四方,赚来的那些东西,其实,不过是人家为了打发荥阳郑氏入局,抛出来的几根肉骨头罢了。
“这些人,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
郑敏敏嘿嘿冷笑道,似乎对淮南世家的某些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丝毫都不觉得奇怪。
期货就是这样,价格可以无限度的高,所谓“有价无市”。不过等你拿着这种高价去交割的时候,那可就惨了!
“我们用的钱,或者类似于钱的东西,其实都有一个很容易被人忽略,却又是最重要的属性。”
脑中想起临行前高伯逸跟自己说的话,郑敏敏只觉得在期货交易所里闹腾的那些人,都是脑子有问题的家伙。
“钱最重要的属性,其实就是时间。比如说,大齐开发银行发行很多金圆券。拿着这个金圆券,可以到各地的分行里兑换。
那么你觉得,是银行里储存的货物跟钱多,还是在外面流通的金圆券多?”
当时高伯逸是这么问的。那时候,郑敏敏还是似懂非懂,但是经过了这段时间在期货交易所的“厮杀”,她对这些知识,已经可以做到深深理解,并且融会贯通了。
高伯逸给了她很多,几乎是不限量的“布券”。如果这些布券同时兑换的话,绝对可以把整个大齐开发银行都兑换垮掉!
但是,在没有到期以前,这些布券,就是最厉害的杀人武器!杀人不见血!
就跟西域的杂耍人抛橘子到天上一样,他可以一次抛两个,三个,四个,五个甚至是七八个!大部分在空中,手里永远都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