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盐和丝绸,都因为两国禁运而处于低价,你现在多收一些。”
北齐并不实行食盐专卖,据说,是为了防止江淮的“盐帮”做大。
首战告捷的郑元德,兴奋的点了点头。
这个游戏,还真他喵的刺激啊!
第二天,郑元德继续慢慢抛售小麦期货,他已经不引人注目了,因为有些世家,已经把自家的小麦期货挂了出来。郑元德的价格,反而是最低的,他很快就“完成任务”,换了一些丝绸期货跟海盐期货。
郑元德只要期货不要现钱,所以很多人都愿意跟他交易,他的小麦期货,也是卖得最快的。相反,本地的世家,很多都要求用黄金或者白银等贵金属结算。
一时间,郑元德在期货交易所予取予求,做买卖顺当得不得了。
五天之后,郑元德已经把手里的小麦期货全部换成了海盐期货,丝绸期货,麻布期货等等。
他是春风得意,不过有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摆在眼前。
到了交割的时间,按规矩,他去借的那些世家,会把粮食交割给郑元德,然后十天以后,郑元德会将这些粮食归还。
当然,小麦期货既然已经卖完,那么,就不必以上的步骤,而是买家自己去那些世家那边取货就完事。
而十天后,郑元德依然需要补齐缺口。
既然现在粮食已经被炒作到了天价,那么,到时候他哪里去弄粮食补齐缺口呢?
在扬州的期货交易所里一度呼风唤雨的郑元德,似乎慢慢的淡出众人的视线。而他大量收购的那些低价海盐期货,丝绸期货,价格也被他炒作了起来。
很明白的一个道理,既然郑元德一直在交易,那么市面上的海盐期货,丝绸期货的数量就会一直减少。物以稀为贵,这些东西就会大幅度涨价。
不管是古人还是现代人,这都是很好理解的原理。
现在已经不需要郑元德去做什么,本来是一潭死水的南河泊司期货交易所,已经跟菜市场一样,天天都有交易,价格一天比一天吓人。
稻米期货已经死亡,因为南陈的禁运而没有期货了。但是以小麦期货为主的各种期货,都是齐刷刷的上涨!
扬州城内一间不起眼的小院里,郑元德愁眉苦脸看着正在编写账册的郑敏敏,又看了看在院子里悠闲练剑的竹竿,无奈叹息一声。
“那些小麦窟窿,要怎么去填呢?我哪里去变那些小麦呢?哪怕把手里的海盐,丝绸都卖了,也补不回来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