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元德现在十分后悔,当初高伯逸去自己家的时候,就应该把两人都灌醉,衣服脱了放一张床上。那现在郑敏敏已经是高伯逸的小妾,说不定都怀上孩子了,哪里会有这么多鬼事情。
两个疯子到底想做什么啊!
郑元德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已经跟杨尚书(行台的首脑就是尚书,但不同于北齐中枢的尚书)通过气了。明日,他就会发公文张贴出来。你昨日不是挂出来小麦期货,没人搭理么?明天,可以开始涨价了。”
郑敏敏想起高伯逸说的话:整个齐国都是你的后盾,你的背后不仅站着大都督,还有齐国的官府,还有齐国的精锐大军,没有什么摆不平的。
虽然,强行摆平,会很损害高都督的威名就是了。
这个道理,郑敏敏还是明白的。更重要的是,他们现在在暗处,而世家的意图,其实已经被高伯逸所破解。有心算无心,胜算其实是很大的。
郑敏敏也是来了扬州之后,慢慢才悟出来这个道理。临走的那个晚上,高伯逸看着她的眼神很温暖,让人沉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是一遍遍的耳提面命,让她有什么想法,都能自行决定。
只要大方针一致就没事。出了任何问题,都有他高伯逸兜着。
也就是那一刻,郑敏敏才意识到,自己真的跟以前完全不同了。她不再是个弱女子,不再是一个毫无主见的女人,只能被别人摆布。
可以说,是高伯逸给了她第二次生命。
“大哥,你去休息吧,我想静一静。”
郑敏敏无力的说道,她又犯痴了。在她心里,现在别的男人跟高伯逸一比,那就是一坨什么一样。
“小妹,你脸红了,是不是感染了风寒?”
郑元德关切的问道。
“滚吧,闭嘴。明天把我交代的事情做好。”
郑敏敏不耐烦的说道。
郑元德讪讪的退出房间,就看到高伯逸的贴身侍卫,那个绰号竹竿的人,用诡异的眼神盯着自己。
“公孙先生……”
“人傻钱多,耳根软,好说话。”
竹竿慢悠悠的吐出一句话来,气得郑元德险些暴走。
“这些事情,都是高都督交代的。”
郑元德强调道。
竹竿面不改色的点点头道:“对,所以我是想说,你做得不错。”
……
“讨周檄文?每个村子的壮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