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个女人少一个女人的事情,而是关系到面子,甚至是地位的稳固与否。
突厥可汗更看好齐王,而不是周国皇帝,你让宇文邕怎么样想?现在都这样,那以后他儿子继位的时候,要怎么跟宇文宪这位“叔叔”相处?
有时候,矛盾之所以说是矛盾,那是因为这玩意根本就没办法回避和处理。
只要你不管,那就一直在哪里,就像是刀扎入血肉,会一直流血。
“皇兄只是意难平,其实我也是意难平。”
宇文宪轻叹一声说道。
意难平!
这三个字总结得实在是太好了。
韦孝宽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小看宇文宪了,这个人,似乎是讷于言而敏于行。很多事情,他以为宇文宪没有看透,没想到对方三个字就比自己洋洋洒洒一大堆话要精辟得多。
难怪宇文邕忌惮宇文宪,不是没理由的啊。
“韦将军,你今日来若是要劝我,那就不必了。其实,本来也没有多大的事情,春耕后,我就会回长安述职。过年没回去,不过是表明我一个态度而已。”
虽然不能反抗,但是,表达自己的不满,这是必须的。不然下次的话,指不定宇文邕又会让自己如何如何,早点表明态度也好。
经过一次挫折,宇文宪似乎也明白了,在强势皇帝势弱以后,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兄友弟恭”的状况。????矛盾就是摆在那里的,只要自己一日掌握兵权,宇文邕就不可能一天不防备。
在这种事情上,宗室有时候比外姓还要可怕。
“告诉齐王妃的下落,不过是顺便而已,今日来,是想和你商议一下,如何防御玉璧城。到时候交通断绝,玉璧被围城,连一只鸟都飞不出来。如果没有事先商量好,到时候恐怕会有些不测发生。”
韦孝宽沉声说道。
“勋国公言之有理。”
宇文宪微微点头说道,等待韦孝宽的下文。很显然,韦孝宽约自己到这里,不是来吃喝玩乐的,定然他已经把很多事情想通透了才会来。
“我若是高伯逸,要破玉璧,首先就要破玉璧之援兵,也就是说,他可能一开始的目标,并不会是玉璧城,而是……蒲坂,或者是你麾下的辎重车队。”
韦孝宽这话说得很清楚了,宇文宪也不得佩服,眼前这个人,确实是一心为国的紫金梁白玉柱。多亏是韦孝宽在守玉璧城,若是换个人,指不定早就被齐国攻破了。
“我预计,齐军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