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伯逸轻声问道。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却又很好回答!
具体是谁,无从考证,但一定是匈奴人,这点准没错!
而且说不定还不止一个匈奴男人。
“阿史那玉兹不要说是陪我睡睡觉,就算是给我生几个孩子,也没有什么稀奇的。只不过,这破坏了我跟宇文宪之间的约定,所以,我不屑为之罢了。”
这话跟之前发生的事情前后矛盾,郑敏敏瞪大眼睛看着高伯逸道:“你是当我三岁小孩么?”
“举蔡文姬的例子,只是想告诉你,这事情,看上去很严重,其实,也就那么回事而已了。你想想,若是当初我一见到你,就要了你,甚至强迫你天天侍寝,你会要死要活么?
如果你都不会要死要活,那么出身草原的阿史那玉兹,又怎么会要死要活呢?”
这话可谓是说到点子上了。
“可是,为什么我感觉阿史那玉兹很不情愿呢?”
郑敏敏不解问道。
高伯逸也不说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把铜钱,放到郑敏敏手里说道:“你现在就把衣服脱干净,好好的伺候我!”
“你要死啊!”
郑敏敏笑着捶打高伯逸的胳膊,有些理解为什么阿史那玉兹那样羞怒了。
和男人睡觉,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但是,为了离开邺城,不得不捏着鼻子陪男人睡觉,这就很令人恶心了。正如高伯逸抓出一把铜钱让郑敏敏侍寝一样。
其实这个妹子喜欢他喜欢得要死,根本不需要这样,想得到对方,只需要勾勾手指头就行了。然而,高伯逸要是像现在这样弄,哪怕郑敏敏再喜欢他,也难以接受这样的屈辱。????“睡不睡阿史那玉兹,对我来说根本无所谓,我甚至可以让竹竿去做这事。我要做的,是打压她的心气,这就好像,怎么说呢,就像是胯下之辱一样,会成为一个阴影,一直压在阿史那玉兹心头。”
上好了药,高伯逸将郑敏敏抱到床上,被盖好说道:“阿史那玉兹,就是一匹来自草原的狼。放她回去,无异于放虎归山。
你以为我放她回去的条件,就是和她睡一觉?”
“难道不是?”郑敏敏好奇问道,之前堵着的心,好像也不堵了。语气明显轻快了许多,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在我看来,你比她重要得多,完全不能比拟。”
高伯逸轻轻抚摸着郑敏敏的长发说道:“可是,你觉得,你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