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作用。
因为黄河不断的冲击河床,导致潼关外侧的黄河河岸形成了无水的河滩,最后河滩越来越宽,都可以让大军从容通过。
玉璧城再也不具备稀缺性,因为从洛阳到潼关这条路到长安会更近。
这天夜里,头痛顽疾已经好了很多的韦孝宽,破天荒的夜巡玉璧城城头。他夜巡的目的,只是再次确认一下,齐军夜袭攻城的可能性有多大。
纸上得来终觉浅,老是靠想象,是想不出来的,必须把自己定位为守城的士卒,亲身体验一下,才能得到靠谱的结论。
正如高伯逸不觉得占兵力优势就能攻占玉璧城,韦孝宽亦是觉得,哪怕占据了天险,也并非万无一失。
内贼,天灾,敌军出乎意料的诡计,都有可能打破平衡,无非是付出的代价多寡而已。
更重要的是,上次宇文邕洛阳惨败,韦孝宽不得已放弃了早已侵蚀了一大半的河东之地,简直是痛彻心扉!
没办法,如果周军不走,缓过气来的高伯逸,就要赶人了。到时候边军若是死伤惨重,只怕玉璧城都要丢,两害相权取其轻而已。
这局面不过是当年宇文泰邙山之战惨败后恶劣局面的翻版而已。
逛了一圈,韦孝宽一个人回到签押房,冥思苦想。
好像,貌似,大概……没什么问题,至少自己没有看出什么来。只不过,心中的那种不安,到底是来源于什么呢?
韦孝宽陷入沉思之中,他总觉得,高伯逸这个人并非泛泛之辈,有高欢的狠,却没有高欢的大意和狂妄。????这个人明知道死磕玉璧城是个死局,他还会想什么别的招数?
绕过玉璧,然后不顾后勤补给线,直接攻打蒲坂城?
韦孝宽想来想去,都发现高伯逸没什么好招,最后还是要乖乖的回到玉璧城这里,跟自己真刀真枪的玩“城池攻防战”!
高欢攻打玉璧不止一次,第一次是王思政,高欢攻不下,悻悻而归。第二次才是他韦孝宽。高伯逸又不是傻子,前面那么明显的例子,他会不考虑?
“唉,被这庶子逼到这样的地步,真是惭愧。”
韦孝宽哀叹一声,他在努力的猜高伯逸的心思,却不知道对方会怎么下这步棋。而自己身边,又没有一个得力的人可以商量。
想想都有点可悲呐。
“对了,高伯逸会不会有什么办法,可以快速的把城墙破开?”
韦孝宽心中一惊,脑子里闪过一个看似荒谬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