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事情。”
窦毅轻叹一声,将乖巧的女儿交给襄阳公主说道:“很重要的事情。”
这次长安周边的游牧部落叛乱,不是偶然的。要知道,宇文泰时期,这些人都是类似于“雇佣军”和炮灰的存在。
怎么说都是“自己人”。
哪怕是宇文邕干掉了宇文护,这些人也都没有作乱。
可为何快到过年了,他们却忍不住要闹一闹呢?
其实窦毅能猜到这些人的想法。他们大概是想着在长安郊外劫掠一番,然后事后派人来跟宇文邕道个歉,说长安周边匪盗多,他们都是去追捕马匪才会来到长安城下的。
至于那些坏事,全都是马匪做的,我们都是好朋友嘛,怎么会干劫掠平民这样的事情呢?
军力虚弱的宇文邕,估计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可是谁能料到,宇文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趁着对方刚刚劫掠完,正打算分赃的空档,闪电一击!
之后毫不留情的灭门,将跳得最欢的两个部落连根拔起!
这才平息了叛乱。不然的话,天知道这件事闹大了会怎么样,现在的周国已经经不起折腾了。
当时没感觉,现在窦毅才感觉到一阵阵彻骨的寒意。当初宇文邕逃回长安,其实不是结束,而是另外一段苦难日子的开始。
难的还在后面呢!
“阿郎……宇文宪领兵好好的,为什么要让你去替代他呢?”
襄阳公主问了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窦毅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才好。
“这些事情,我也想当着陛下的面问清楚啊。”
……
“所谓财务自由,就是手里的钱,远远多于普通生活的需要。想要什么,想吃什么,想用什么,都是一句话的事情。
出门鲜衣怒马,屋外门庭若市,不外如是了。”
躲在温暖的被子里,高伯逸抱着李沐檀在闲聊。????“所以你到底是想说什么?”
李沐檀知道,每当高伯逸顾左右而言他的时候,就常常会有惊人之语。
“我是想说,当邺西城的鲜卑女工们拼命劳作的时候,嗯,就会帮她们……的老板实现财务自由了。
嗯,老板就是……比如说我对于鱼赞他们这些人来说,就可以叫老板。”
高伯逸长叹一声说道,搞得他自己好像不是“老板”一样。
瞧这话说的,李沐檀恨不得踢高伯逸一脚。有些话明明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