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玩意哪里来的?
毕云义是搞刑侦的,对这些细节很敏感。早上离开的时候,自己的桌案上,绝不会有什么带血的信件!
他可以发毒誓,绝对没有这种东西。
不要说信上沾着血,就算是多了一张白纸,他也能一眼看到啊!
毕云义拿开镇纸,小心翼翼的将信拿起来,果然,信封没有封口。
保险起见,他还是先抽出信纸,打开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这一看不打紧,吓得他手中的信都差点掉在地上。
信上说,只要冯子琮在朝会上搞出一点动静,那么宰辅大人(杨愔),就能将他安排去淮南那边享清福。如果他不听话,还弄出什么幺蛾子的话,那就等着看好了。
在毕云义看来,这封信太过直白,有钩直饵咸的嫌疑,完全唬不住人。不过话又说回来,他到现在也不明白高伯逸到底是想干什么,如果真想把杨愔撸下去,也不需要玩这么多招吧?
有意思么?高伯逸身边的美女那么多,留点时间出来陪她们不好么,非要搞出这么多样来?
此时此刻,毕云义也有些懵逼。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封信会出现,一定是出自高伯逸的授意,能完成这件事的,只能是大理寺内部的人!
问题是,这人,或者说这群人,到底是谁?
此人既然可以放信,自然能将他毕云义的脑袋割掉领赏!
一时间,毕云义感受到了某种彻骨的寒意。
有实力,有手腕,更重要的是,还非常的年轻。
高伯逸有足够的能力与耐心,去完成任何他想完成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阻止他。
挡在他前面的人,都会被无情的碾碎。
突然,毕云义心中冒出一个古怪的念头。
自己生儿子的水平,为什么如此的差,以至于生出一个勾引妾室的王八羔子出来?
看看人家高德政生儿子的水平,啧啧,外室生的野草,最后居然能活生生的把局面扳回来!
唉,当初为什么没把毕善昭x在墙上呢?
这哪里是毕善昭,这根本就是毕须坑啊!这个儿子太坑了,连高伯逸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歹竹出好笋,高德政现在若是还活着,估计嘴巴能笑歪。”
毕云义苦笑着摇头,将信收好后,急急忙忙坐上犊车,前往邺南城皇宫太极殿。
一来一回,不到半个时辰,可谓是神速。这下子,本来有些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