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不必跪在地上说话。”
李祖娥微微皱了下眉头,昨日跟高伯逸在床上商议的时候,没说有这一茬啊,难道是杨愔的人?
李祖娥没事的时候,也会记一些重要的朝臣,可是记忆里没有这样的人物。
只是高伯逸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难道这是他授意的?
一时间,李祖娥也有些犹疑不定。
冯子琮跪在地上,将一份奏折高举头顶,同样也是动也不动。
“好吧,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说吧。此前高都督带着禁军痛击周军,大获全胜,现在齐国无事,你反倒是有事,说便是了。”
杨愔站出来说了句“公道话”。
“太后,微臣有话不得不说。
昔日,唐尧传位给虞舜,虞舜传位给大禹。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如今,主少国疑,强敌环伺。
西面有周国虎视眈眈,凭着高都督和禁军的出色发挥,才将敌军赶跑,他们随时可能卷土重来。
南面的陈国亦是包藏祸心,随时都有可能渡江发难。
这些问题,太后尚且不能应对,试问陛下不过是三岁孩童,又怎能应对这些难题?
试问大殿里群臣,谁心中没有疑惑?他们只是不敢说罢了,可这件事总要有人站出来说!”
冯子琮站起身,环顾四周,眼神凶狠的看了杨愔一眼,继续说道:“高都督乃是先帝嫡亲姐夫,为齐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若是没有高都督,此刻我们早就成了周国皇帝的阶下之囚,岂能像现在这样,商议国事,做人上之人?”
冯子琮上前一步,继续跪下,然后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大声疾呼道:“请太后以齐国为重,以齐国百姓为重,退位让贤!将陛下的皇位禅让给高都督!
微臣这么说,全是为了大局,为了齐国,为了天下人!微臣愿意以死明志!”
说完,冯子琮站起身,快速奔跑,朝着离自己最近的柱子撞了过去。
这一幕来得太突然,再加上冯子琮之前说话说得很快,群臣们都来不及反应,全都惊呆了。李祖娥更是吓得手足无措,她从来没有想过,居然在高伯逸在场的情况下,有人会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
虽然这些都是事实,但是说和不说,完全是两个概念。
正当冯子琮打算撞柱子,一路奔跑过去的时候,一只大脚狠狠的踹在他胳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