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业做得怎么样了。”
“不想去,我还想睡会,你先去吧,我等会就来。”高彾也折腾累了,
……
大理寺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么热闹过!
从前哪怕是审理犯人,也都是闭门的,有时候,根本就不审问,只有皇帝关切的案子,才会提出来审一审。
每次审问,犯人都感觉像是进了阎王殿一般,嗯,虽然他们也不知道阎王殿长什么样。
而现在,邺城普通百姓,也能进大理寺观看大理寺卿审问犯人,这种逼格,不是啥时候都有的啊,可能这辈子也就这一次了。
所以大厅里都挤满了好事之人,除了主审官员和旁听官员的位置外,四周几乎水泄不通。负责审判的郑述祖,他的副手毕云义,还有作为高家宗室来旁听的高湜,都烦透了这些叽叽喳喳的旁观者。
可是,高伯逸吩咐了,无论如何,也要让好事之人,在此地旁听,这样才更有说服力。他们还能怎么办?
大厅里摆着一具尸体,正是穿着寿衣的高演。围观群众不但不感觉可怕,反而认为“审问”死人,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再次验证了一句话:看热闹不怕事大,除非是自家的热闹。
“肃静!”
看上去道骨仙风的郑述祖,狠狠的拍了下惊堂木。这玩意以前都没弄过,是高伯逸吩咐搞的。围观的好事之人被这一声惊醒,全都闭口不言,等待下文。
“高延宗,高演已经畏罪自尽,那你可知罪?”
一身正气的郑述祖指着跪在堂下的高延宗问道。
“我不知道。”
高延宗抬起头,木然说道。其实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呢,只不过懒得跟郑述祖这样的鹰犬废话罢了,存心想为难对方。
“这次神策军洛阳平叛,抓到了你跟高演,是也不是?”
郑述祖咄咄逼人问道。
“是的。”
“你为何会在那里,是高演挟持你的么?”
郑述祖继续问道。
高延宗摇了摇头,没说话。
“好吧,下一个问题,你来洛阳之前在哪里,是不是在周国,你只用说是还是不是。”
“是。”
高延宗老老实实答道。
“嗯,继续。高孝珩是你兄弟,他割据洛阳反叛,还勾结周国,卖国求荣,这件事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
高延宗说道。他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