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于齐国皇室嫡系的骄傲!可以死,可以被人篡位,但是绝不会当“工具人”,让政敌利用自己达到目的。
所以他宁愿一死,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其实想想也挺正常的。
高彾有些迷糊的点点头,好像听懂了一些,又不是很明白,最后长叹一声,归于沉寂。
“我就是搞不明白这些事情,干脆不要去想了,唉。”
高彾明白,家里就剩下一个男丁了,博陵王高济,娄昭君幼子。至于宗室里其他人,比如高湜这样的庶出,在她眼里根本不算亲人。
其实这也是皇族一向的规矩,只有同父同母的兄弟姐妹,那才叫“自己人”。比如说乐安公主是高澄的女儿,在婆家受气,高洋就会帮她出气。
而对待那些不是同一个妈生的宗室,高洋只会用棍子和刀来伺候。
这就是差别。
“你去门外等着吧,我有些话想跟他说。”
高彾擦了擦眼泪道。
死人还能听得进话?
长孙晟一愣,随即便转身离去,半句多余的都没说。
等他走了以后,高彾慢慢伸出手,想去摸高演脖子上的勒痕,最后又有点害怕,将白玉般的小手缩了回来。
“你们都走了,我该怎么办呢?兄弟姐妹当中,就你最懂事。高澄浪浮,我换衣服他都要偷看;高洋疯癫,我现在才知道他一直在装傻。
高湛心思诡谲,我一直都看不透他。唯独你平日里做事公允,没想到也会有今日之难,唉!”
高彾长叹一声,很多事情,都是时也命也运也,你根本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如果高洋当初没有重用高伯逸,就没有后来的事情发生么?
或许会,但一定会有别的事情发生,比如说高伯逸逃到北周,调转枪头来对付北齐。这样的话,又是另外一个故事,谁知道北齐会不会因为高伯逸而灭亡呢?
这些日子高伯逸带兵出征,高彾就一直在想这些事情,也在想陆法和陆大师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
一切命中自有定数!
强求是强求不来的。
还好,她跟高伯逸生了个儿子,还物色了一个现在看就前途无量,将来绝对会一飞冲天的女婿。这些人都是不会被政治风波波及的。
至于以后会如何,高彾也不知道,也不确定自己要做什么,能做什么,她害怕自己稍微折腾一下,现在拥有的都会被折腾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