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爱卿不必担忧,朕信得过你。”
他大笑着将信接过,一目十行的看了下,不屑一顾的还给窦毅说道:“雕虫小技而已,他倒是打着好算盘,一张纸没几个钱,但万一你起了心思,那就是一本万利,一张纸就买了朕的项上人头。”
其实事情并不像宇文邕说得那么简单,只不过也确实没什么好说的,窦毅将信送到这里,就已经表明了态度。
此刻,两人陷入尴尬的沉默之中。
宇文邕面色微沉的看着窦毅,不说话,等着对方开口。
“陛下,此次攻略洛阳,是……失利了么?”
窦毅作为此次出兵的“后勤总管”,又岂会对前线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无所知呢。他之所以不好开口问,不过是顾忌宇文邕的面子罢了。
只是,再怎么难开口,终究还是要开口的。
“妹夫啊,朕……要怎么开口说呢。大概,可以用全军覆没来形容吧。”
宇文邕苦笑道。
其实哪怕他现在不说,对方也应该猜到了个大概,还不如坦率说出来。此等大败,是靠信口开河的忽悠就能忽悠住的么?
“高演他们……被高伯逸抓住了么?”
窦毅装作吃惊的问道,实际上他早就猜到了结局。
“不错,朕败得太快了……对了,你这边有宇文宪的消息么?”
宇文邕不经意问道。
“齐王……不是应该在汉中么?”
窦毅迷惑不解的问道。
他其实通过一个特殊渠道,知道这次宇文宪偷袭襄阳成功。但是在宇文邕面前,却不能表现出来。只有“佯装不知”,才属于正常现象。
相反,要是了如指掌,则是明显有些不正常。因为做臣子只用关心臣子自己的事情,宇文宪怎么样,对于在蒲坂调度粮草的窦毅来说,那是无关紧要的。
若是你过于关心,则说明,要么跟宇文宪有勾结,要么,本身就有野心,想取而代之(比如说历史上杨坚就是外戚篡位)。
这种问题,是根本不能回答的。????“罢了,想来你也是不知。”
宇文邕摆摆手,并未继续追问下去。
“这次齐国亦是有些损失,特别是洛阳一带。今年冬天,他们应该会安分一些。朕只是担心,明年秋收之后,齐军会北犯玉璧和蒲坂。朕打算留你在这里镇守,有没有问题?”
宇文邕盯着窦毅的眼睛问道。
“还请陛下收回成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