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敏敏没好气的说道。
“在对手没有积累到八十分的时候,是不允许出绿球的哦。而一旦自己这边积累超过了五十分,也是不能出绿球的。”
高伯逸继续笑着说道:“当对方分数快赢的时候,允许你作弊一次,追赶分数。然而当自己这边有优势的时候,就要跟对手比拼心智了。”
不能出绿球,可以出黄球跟蓝球嘛。那些球的数量,还是有一点。
这种规则,会导致最后两个玩家的分数很接近,最后可能只需要一两个球就能决胜负。那么,既然只有一次猜绿球的机会,为什么高伯逸要在里面弄两个绿球呢?
郑敏敏想开口问,却又觉得这个问题实在是太弱鸡了。
“如果你想问为什么绿球有两个,我告诉你,因为我怕绿球遗失,仅此而已。”
哈?
就这么简单。
郑敏敏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真只是这样么?”
“不然呢,你以为如何?宇文宪一定会觉得是他跟宇文邕在玩这个游戏,岂不知,皇帝也是受到各种限制的,又怎么能随便屠杀宗室,自毁长城呢?”
听到这话,郑敏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篡位,要么,是在很有把握的时候,拼死一搏。
要么,就是获胜无望的时候,破罐子破摔。
高伯逸刚刚说的规则里面,正好暗合这两条。他在楼船上说的规则,根本就是瞎说的,两个绿球,一个才四分,傻子也知道有问题啊!
“这个东西,应该不止一种玩法吧?”
郑敏敏马上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对,球可以两个一组,玩的人可以压组合,不同的组合,赔率也不同。玩法可多了。甚至还能在木板上加个转盘,转到什么颜色后,再伸手进去摸,摸的颜色跟转的颜色一样,根据颜色的不同,赔率也不同。
你想怎么玩都可以,东西就是那个东西,人畜无害。有害的,仅仅只是规则而已。”
器物只是载体,关键还是看话术如何。这东西看上去简单,可真要玩起来,不同的人效果大不一样。
这个四色球盒子送给李达,这厮马上会跟手下人开赌局玩得昏天黑地。但是送给宇文宪的话,心思缜密的宇文宪,则是会越想越怕,越想越多。
最后在心中种下一个难以磨灭的心魔!
原本这东西是给宇文邕量身定做的,可是当高伯逸知道宇文宪派刘休征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