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的最后一点人了。
神策军的包围圈分开一条道,周敷走了出来。正好地上有一面周军的旗帜,他冷笑着用这旗帜给自己擦了擦脚底板,走到全神戒备的周军残兵面前。
“你们谁能说得上话,出来一下,我就饶你们不死。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这些人聚而不散,肯定是有主心骨的,周军大将,很可能就是在里面。
“我是周军主将贺若敦,你若是能放过我这些弟兄,我愿意让他们放下武器。”
贺若敦走了出来,面色无惧的跟周敷对视。
“将这些人缴械,押去虎牢关!”
周敷气得直咬牙,下了令转身就走,根本没有跟贺若敦说话的兴趣。
刚刚接到传令兵送来的消息,高伯逸带着神策军主力,已经到了离城关不到五里的地方。没想到,周军早一步,跑了。
虎牢关城门大开,出来许多辅兵,将周军的尸体收敛,就地挖坑掩埋,如同处理不可再生垃圾一般。
很多人生得伟不伟大不知道,但死得真是一钱不值。
……
等周敷带着人马回城的时候,在城楼上,碰到了带着一大堆亲信“视察”的高伯逸,他身边还跟了个不认识的漂亮女人。
“大都督,周军跑路了。”
周敷有些羞愧的说道。
果然是跑了么?
高伯逸只是木然点头,并未表现出吃惊或者恼怒,应该说,现在的结果,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要是周军大将连这一点都算不到,那真就不用混了,军事水平下降到跟宇文邕一个样,那还打什么仗啊。
“天黑容易被伏击,将士们修整一下,明日追击周军。对了,周军留下来断后的人是谁?”
高伯逸似乎想起这件事来,问得很突然。
周敷拱手道:“此人名叫贺若敦,也不是无名之辈,大都督应该认识。”
认识么?当然认识。
高伯逸嘿嘿冷笑了一声,想起以前的某件事情来。儿子犯下的罪,让爹来承担,这应该算是中国人的传统了吧。
“人在哪里,带我去见一下,很久没见这位老朋友了呢。”
山不转路转,高伯逸也是没想到,贺若弼老爹贺若敦,居然有一天会落到了自己手里,还真是有些讽刺啊。
“好的,大都督请随我来。”
周敷带着高伯逸七弯八拐的,来到了虎牢关破旧的地牢,这里泛着陈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