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以想象,长期这样营造氛围,灭掉北周,班师回朝的一天,就是高伯逸登基的那一天!
“主公……这次,真的有把握么?”
骑马与高伯逸并排而行的李德林压低声音问道。不得不说,这一波,高伯逸玩得有点大,有点冒险。其实他完全可以不这么玩的。
这里面,还有个最关键的不按要素。如果这个不安要素爆发的话……造成的破坏将会是毁灭性的。
李德林作为知道全盘计划的人,必须要给高伯逸提个醒。
“你赌过骰子没有?”高伯逸笑着问道。
骰子,一种古老的赌具,可以追溯到西周时期,摇点数不是现代人的专利,事实上,古人已经玩得很溜了。
李德林自幼神童,从来不碰这些赌博的东西,为人做事都极为稳健,虽然他知道骰子是什么,但也玩得很少很少,几乎不碰。
“玩得很少。”李德林略带尴尬的摇头道。????“玩的时候,赌过钱么?”
高伯逸继续发问。
李德林肯定是碰过骰子的,就好比说现代人要是谁没玩过骰子,简直不可思议一样。
但是用骰子赌钱的话,那就有很大一部分人没有玩过了。
李德林摇了摇头道:“赌钱肯定不会,在下家境并不算很优渥,赌钱绝无可能。”
那就是了嘛,输赢都不来钱的骰子,那叫什么玩?
就跟打麻将一样,没有赌钱的麻将,就跟不含酒精的酒一样,失去了滋味!
“人生短短几十年,老天留给你的时间,往往并没有你感觉的那么多。失去了这个机会,我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不可能一定要等到一点风险都没有了,再去做这件事。所以,必须要赌一把。现在输了,我还能翻过身来,最多是麻烦点。
要是以后再输,或许……就没有以后了。”
高伯逸的话,大概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懂。
李德林沉默良久,终于发现了自己跟高伯逸相比,不足的地方在哪里了。
一句话:高风险高收益,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你能预见到风险,敌人当然也能,你的零风险,对于敌人来说,就是必死的死局!谁会在必死的死局上面按照你预定的想法做事呢?
“唉!”
李德林叹息一声,你行你就上,不行就闭嘴。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想来,高伯逸现在做的事情,风险在可以承受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