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他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宇文邕自然是没有其他的好说了。他站起身,满意的点点头对韦孝宽说道:“勋国公乃是国之柱石,伐齐的事情,就交给勋国公了。有你在,朕自然可以把精力放在政务上。告辞,不必远送。”
等宇文邕离开后,韦孝宽才微微有些焦虑的在书房里来回走动,似乎遇到些许难题,并非如刚才看起来那样自信满满。
“陛下性子还是太急了啊,齐王也是,道理是那么个道理,可你也不能直接说啊。”
韦孝宽隐约看到了宇文邕和宇文宪之间的关系,在突厥公主来了以后,有了一个质的改变。
或许是宇文宪触碰了宇文邕的底线,又或许是木杆可汗的二桃杀三士的计谋成功了,总之,这两位异母兄弟,彼此之间的裂痕,似乎外人都能察觉了。
这对于目前的周国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但是对于韦孝宽或者京兆韦氏来说,却又不一定是一件坏事。
事物的两面,常常就是这样奇怪。如果宇文邕猜忌宇文宪,那么韦孝宽可以获得的权力,将会更大!也会更加得到宇文邕的依仗,因为宇文邕总要依靠亲信去统领军队的!
“高伯逸,应该已经解决了晋阳的事情了。”????韦孝宽喃喃自语的说道。
他思虑片刻,便叫来亲随,然后两人悄悄的出了门。
……
弘农城,原本在汉末就已经荒废,曹魏时期就形同虚设,原因无他,弘农这里原本有一条南北走向的弘农河,后来东汉末年的时候,弘农河干了。
于是这座城池就无法在战乱中恢复了。
而弘农城再次出现的时候,是以军事要塞的面貌出现的,王思政给了它第二次生命,直到现在。
弘农城存在的意义,在于给后方的潼关以预警!别看这一点点小缓冲,足以改变两国在此地对峙的战略态势。
若是只守潼关,则是被动挨打。若是弘农一起守,那就叫“弹性防御”,把北齐的战线压制在了洛阳以北的“河阳三镇”。
所以,在洛阳这条线上,北周的最前沿,就是弘农城。这座城,依山而建,相当于半截都镶嵌在山里面一样。
两国交兵,这条路线也一直没什么商贾,因此不打仗的时候,都可以说是人迹罕至。然而,此时此刻,弘农城城墙上的卫兵,却发现有一个穿着布衣的中年男子,缓缓朝着城门方向走来。
他没有带兵戈,没有穿盔甲,甚至连一副弓弩也没有,仅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