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也算是久经战阵的人,哪怕他很傻,斛律光也不是蠢人啊。
为何还是想出筑城的“昏招”呢?难道是真的没路可以走了?
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呢?
段韶在军帐内来回踱步,总感觉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来人,叫最近回来的斥候来!”
段韶对着军帐外面低喝了一声。很快,一个风尘仆仆,嘴唇都冻得青紫的年轻人被亲兵带到军帐内。
段韶没时间陪对方玩什么“礼贤下士”的游戏,他直接问道:“你是不是刚刚从沁阳那边回来?那边情况怎么样?神策军的防卫严不严密?”
他一连串的发问,这位斥候都是满脸懵逼的样子,过了片刻才拱手道:“回大都督,神策军的守卫,不仅没有变严,反而还松懈了不少。
至少,以前我们前出侦查,少不得要跟他们的斥候交手。而现在遇到他们的机会反而变少了。我们不想鏖战,所以每次遇到他们,都是尽量避开。”
斥候见面不是要互相绞杀么?
有时候确实是这样的。
然而,如今战场形势已经比较明晰了,双方的斥候反而不愿意一见面就打打杀杀的。毕竟,一个人的气力是有限度的,不能无限制的使用。????两边大军的战线在什么地方,大致上都是清楚的,所以更没有必要为一些“不必要”的侦查,而让自己这边死人。
斥候都是军中好手,要培养一个合格的,需要不少时间和气力,不是抓壮丁那样,随便拉个人来就能干这活的。
“这样么……那你见过沁阳北面建的城池没有?那边情况怎么样?”
大致位置,段韶是知道的,那座城位于丹水边上,具体如何,当时还看不出来。至于以后,谁知道呢?应该说,明日或许就没有了。
“哦,大都督不说,小人还真就忘记了。
那座城啊,我远远看去,好像进度很快的样子,已经有些雏形了呢。不过我一靠近之后,就被神策军的斥候驱赶,他们不让我们抵近看。”
什么!
段韶猛然从胡凳上站起来,一把抓住斥候的胳膊,面色有些通红的问道:“进度很快?初见雏形?这才两天时间,他们怎么可能进度快?冬天取材不易,要什么没什么,他们凭什么进度快,啊!凭什么啊!”
一时间,段韶有些乱了方寸。要知道,晋阳六镇最大的优势,就是在高平,也就是长平这边扎下了根,并且退路是壶口关,有的是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