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人群,接着说道:“做不了对的事情,就要被惩罚,你说得很好,就是这么个道理。
竹竿,走吧,回府。”
犊车缓缓向前,高伯逸闭目养神不说话,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大都督,此次,您一定要亲自带兵去河东么……我家主公已经带着精挑细选的一万精锐去了,大都督可以放心在邺城等消息的。毕竟,现在很多事情千头万绪,还需要大都督要主持大局。”
高熲就是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独孤信都已经出发了,高伯逸还在带兵也去河东,跟段韶决战,这不是多此一举么?
“如果有一天,嗯,比如说等会下车以后,我就叫人套个绳索在你脖子上,并且让那个人跟在你身边。
一旦我不高兴,甚至是我忘记交代手下人,那个人就会用绳索勒断你的脖子,你会接受么?”
高伯逸说话的语气淡然,然而说的事情,却是让人不寒而栗。高熲微微愣了几秒钟,随即拱手对高伯逸说道:“是高熲无知了,谢大都督赐教。”
“不客气,我很看好你的。”
高伯逸轻轻拍了拍高熲的肩膀,才发现对方脖子上全是冷汗!
“害怕没有必要,我若是要杀你,又岂会让你坐这辆车上?”????“微臣惶恐……”
高熲连自称都变了。
“你看吧,当你卑微不值一文的时候,你对一个人说:我要杀你。人家只当你是疯子。
然而当你身居高位以后,你还是对那个人说:我不会杀你。那个人却是会吓得面如土色,无论你怎么解释,他也不会相信你不会害他。
你有体会了么?”
高伯逸笑着问道。
这话让高熲无言以对,或者叫无颜以对!
高熲刚才确实是以为高伯逸要杀他,原因很简单,因为他现在都不表态正式投靠对方,而是始终以独孤信为主公。
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
无论独孤信和高伯逸的关系现在有多亲密,两人中间绝对有一个是主公,一个是臣子,这点毫无疑问,根本没什么悬念。
如此一来,我臣子的臣子,不是我的臣子,让高伯逸情何以堪?
不说杀死自己,起码这辈子没法出头,只能在独孤信身边当个“师爷”,恐怕不会有什么悬念了。
至于高伯逸刚才举的例子,很好解释。说白了,高伯逸是警告高熲,他之所以会出击河东,那是因为击败段韶和晋阳六镇鲜卑,会为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