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阳微微一笑：“还是老样子。”
陆明月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尽管说，不用怕打击我，我还没有这么脆弱。”
“你每隔一段时间就突破，我早就习惯了。”
“而且你突破的动静那么大，整个紫霞峰都感应到了，我还能不知道？”
“说吧，到什么境界了？”
“化神巅峰了。”
陆明月闻言，惊喜道。
“化神巅峰？好啊，真好。”
韩阳突破化神才不过一百多年，如今竟已走到这一步。
不愧是她的徒弟。
韩阳摇摇头。
“倒是师尊，闭关多年，终于突破元婴后期了，恭喜恭喜。”
陆明月笑了笑。
“多亏了你。若不是你布下六阶灵脉，我哪能这么快突破？”
“既然出关了，就陪我说说话吧。这些年，你总是忙，难得有闲暇。”
韩阳点点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