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固在了脸上。
他的瞳孔猛地放大，嘴巴张着，想喊什么却喊不出来。
下一秒，他的脑袋从脖子上滑落，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鲜血从断颈处喷涌而出，溅了满地。
人首分离。
临死之前，他都没看到那些鬼怪吞噬林枫。
他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怎么可能？
黑衣男子死后，那些鬼影失去了控制，但依然朝着林枫扑来。
它们没有意识，没有思想，只有吞噬活人魂魄的本能。
上百个黑色的虚影张牙舞爪地扑向林枫，啸声凄厉刺耳，周围笼罩在阴森恐怖的气氛中。
只是刚到林枫身边，它们就瞬间消失不见了。
林枫清晰地感受到，黑莲像是一只饿极了的猫突然看到了满屋子的鱼。
黑莲缓缓旋转，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吸力，那些鬼影一触碰到吸力，便被瞬间吞噬，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仅仅眨眼的功夫，招魂幡中的鬼影全部消失得干干净净。
还不够黑莲塞牙缝的。
看着那面阴气森森的招魂幡，此刻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灵韵，旗面上的符文黯淡无光。
那些挣扎的虚影全都不见了，变成了一块普通的破布。
显然，这面旗子已经废了。
招魂幡的材质并不如何厉害，不过是用普通的灵木和丝线编织而成，它的价值全在于里面囚禁的冤魂。
冤魂没了，这面旗子也就是一块破烂。
黑莲将黑衣男子的尸体吞噬，顺便将他的记忆也一并提取了出来。
通过记忆，林枫才知道这家伙有多丧心病狂。
鬼童门内门弟子，专挑散修和凡人动手。
修为炼气九层巅峰。